分組論壇第四組： 台語復振需要ê法律初探
主講／何信翰、蔣念祖、何宗勳
整理／台語政策推動聯盟、編輯部
第二屆「全國台語政策民間會議」分組論壇第四組邀請台語政策推動聯盟召集人許慧盈主持、台中教育大學台灣語文學系副教授何信翰、東華大學縱谷跨域書院副教授蔣念祖、台灣公民參與協會創會理事長何宗勳來分享，做伙討論「台語復振需要ê法律」。
台語復振拄--著ê法律問題
何信翰表示，以早有濟濟立委去請教育部長改革，m̄-koh部長換人了後，就有真濟無確定性，既然靠山山ē崩，靠水水ē ta，就需要立法解決。Lán需要討論中央設立中央級ê台語復振委員會需要ê法律、地方設立地方級ê台語復振委員會需要ê規章法律等等。何信翰分享烏克蘭ê案例，in mā制定媒體、教育使用烏克蘭語ê法律，而且定kah真詳細，所致做--起-來真順利。Lán台灣就是意志無夠強、法律無夠詳細，tsiah真oh來sak台語。
國家教育研究院（簡稱國教院）bat連suà出過幾若本《本土語言法規彙編》，內面hām台語教育相關ê法令，已經有29項。何信翰進一步指出，lán ài趕緊設立「國家語言發展中心」。2024年6--月已經通過「國家語言研究發展中心設置條例」草案，結果tsit个條例到tann iáu未通過三讀，mā iáu未有籌備處。2024年tī委員會連排--入-去to無，籌備處ê預算也hōo立法院刪除。
若是有國家語言發展中心，未來beh成立台語復振委員會就ē khah順序。Lán若真正想beh通過一个法律，需要了解ê代誌真濟。Lán ài有清楚ê論述，kā對伊ê ǹg望、期待整理好勢，mā ài有積極ê遊說團隊，án-ne做代誌tsiah ē成。
何信翰提起，高雄北嶺國小台語學校實驗了真好，是按怎其他縣市無beh做？其實有議員建議宜蘭縣政府設立全台語實驗學校，不而過，宜蘭縣政府教育處表示，宜蘭縣實驗教育學校ê數量已經到盡磅，無法度koh增加。中央mā有規定學校型態ê實驗教育有5% ê名額限制，原住民實驗教育學校ē用得無算--入-去，就是因為有法律。Lán只要遊說政府修改《學校型態實驗教育實施條例》，台語實驗學校就bē hōo人束縛。
台語tsiânn做通行語ê法源
Suà--來，lán也ài hōo台語tsiânn做地方通行語。何信翰表示，客委會ê做法真周全，客語ê通行語實施辦法tuì 2018年就開始，客委會也有推動客語做通行語ê成效評核、獎勵ê作業要點，編印《推動客語為通行語指南手冊》。台語ê問題就是無專屬ê法源，孤靠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niā-niā，致使無一个縣政府願意提案hōo議會表決，而且beh通過也真oh。
Tsit-má lán需要一个法規，來改善台語tsiânn做地方通行語ê問題。是按怎客委會ē-tàng án-ne定--leh？就是因為tsia-ê法規是客委會提出--ê，m̄是地方政府，而且客語kah台語生本無仝。客語通行語ê法源是《客家基本法》第四條；原住民各族語通行語ê法源是《原住民族語言發展法》第二條；台語ê法源是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，規定台語ài通過地方立法機關議決，tsiah thang做通行語。
東華大學縱谷跨域書院副教授蔣念祖補充，tú-tsiah何信翰分享國教院提出ê「法令」，其實lóng是職權命令，是無法源--ê。若準是真正ê法源，kan-na有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niā-niā，而且內底講--ê是「區域」發展語，kah客語ê「主要」通行語、原民語ê「地方」通行語，tsit三个名詞也ài解sueh清楚。另外，《學校型態實驗教育實施條例》若beh修正也ài討論、koh三讀通過tsiah好。
蔣念祖指出，台灣ē-tàng有農業部、經濟部，甚至上新ê運動部是因為in有組織法，若是有組織法，就ē有作用法（親像客委會、原民會就有作用法）。講實在，lán台語也有作用法，m̄-koh是「共享」ê作用法，而且tsit个作用法有矮化台語ê問題tī--leh。相對客語、原住民各族語有家己ê專法，台語狀況真不利。無專責機構，負責ê人落尾uân-á是ài看行政院。
蔣念祖講，因為「國語政策」ê原因，致使伊無啥ē-hiáu講台語，讀國小ê時也bat hōo人派去參加「國語文競賽」，tse mā是伊感覺家己ài徛--出-來ê原因，因為伊是受害者，需要來做轉型正義。為著振興台語，蔣念祖感覺應該ài立專法，伊發現公視台語台ê配置phīng客家台、原民台khah少，代表地位khah低，tse也是需要解決ê代誌。
Tsiânn做社會運動 tsiah有力量
台灣公民參與協會創會理事長何宗勳指出，台語tsit-má就是穿細雙鞋，行路是真硬táu。伊認為「國家語言研究中心」凡勢koh ē拄著啥人（台語、客語、原住民各族語）beh sak ê問題，lán直接推動台語復振委員會khah實在。何宗勳講，台灣民主化了後，若是beh爭取獨立性、自主性，ài tuì語言開始，關鍵就是政治人物。台灣beh行入自決ê過程中，語言ài行頭一步。總--是，tsit-má無法規就無資源，所致，語言ê社會運動ài轉型做政治運動，後壁若有民意支持，tsiah ē有策略來繼續行。
2024年開國家語言發展會議ê時，有客人tī外口抗議，其實tse也是政治ê一種。何宗勳感覺，上重要--ê就是台語復振委員會，也提出兩个層次：第一、m̄免法律做基礎，若是縣市首長beh做，就來做。地方自治法也ē-tàng成立委員會，若是利用選舉、民意來影響政治人物，ē真有效果；第二、lán ài行社會運動，動物保護ê議題也是講幾若冬、tsiūnn街仔路tsiah開始有效果。台語議題討論到tann iáu未講真久長，若是有tsiūnn街仔路，凡勢ē有力量。總講--一-句：無tsiânn做社會運動，lóng bē有力量。
台語政策推動聯盟召集人許慧盈補充，tsit-má外口ê環境lóng hōo「中語」食--去，lán tio̍h-ài斟酌來寫法律，thìng候一个時機tsiah sak--出-去。Tsit改ê台語政策民間會議其實就是一个tsiânn好ê機會，ē用得hōo濟濟專家、民眾有志來討論。現場有台語有志分享，kám ē-tàng提供一个條文hōo政府有參考ê根據。雖bóng真有可能ē khê tī立法院，總--是ài有一个基本條文；iah是講，建議政府ē-tàng成立臨時組織，趕緊來處理台語復振ê代誌。
蔣念祖表示，tsit-má行政院組織法已經允准政府成立臨時組織，若是beh án-ne做當然tsiok緊。M̄-koh，前總統陳水扁bat成立憲改小組，落尾也是hōo國民黨刣--去。所致，成立臨時組織有hōo人處理掉ê可能，tse是需要注意ê所在。何信翰也講，ài考慮每一个機關ê職權、能力、ē-tàng控制ê預算到佗位。
語發法ê限制kah挑戰
現場有志賴一心講，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內底無寫著「中語」，因為第三條ê草案說明，有寫著「本法保障ê語言無包含官方語言」1，tse是偷渡「中語」tsiânn做台灣ê官方語言。事實上，台灣並無法定ê官方語言，只有事實上ê官方語言。台灣到tann完全無透過民意來決定家己ê官方語言，結果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ê草案說明竟然án-ne寫。Tsit點是lán ài注意ê所在。
何信翰接suà補充，立法hit-tang-tsūn確實有一个民間草案，最後友善ê立法委員也有提供四个版本hōo逐家討論。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並無討論官方語言beh定做啥，也無beh討論官方語言ê部份， tsit个法案kan-na beh處理「國家語言」niā-niā，華語m̄是法律上ê官方語言，只是實際上ê官方語言。
何信翰講，到尾--à無kā國家語言有啥mih語言寫--出-來ê原因，是因為有兩个挑戰。第一，是語言名稱。第二，是華語kám算是台灣ê國家語言。所致最後tsiah用「固有語言」來處理，án-ne寫也是為著beh排除新住民語。第七條有講beh來復振有「傳承危機」ê國家語言，tsit條就是beh用來排除華語。
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有真濟看--起-來無sù-sī ê所在，未來lóng ē-sái慢慢仔修改。許慧盈表示tse是階段性ê任務，hit-tang-tsūn也真tio̍h急，是「先求有tsiah求好」，未來若是beh放sak tsit个法規，制定新ê法案tsiah-koh來討論。
民間ài準備相關法規草案
總結tsit場論壇ê討論，lán ē-tàng清楚了解目前台語復振拄--著ê「法律困境」。雖然有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做基礎，但是蔣念祖kah何信翰lóng強調，tse kan-na是一phō「共享」ê法律，無像客語、原住民各族語有家己ê「專法」kah「專責機關」（親像客委會、原民會）。Tse致使台語tī爭取預算、設立電視台，甚至推動地方通行語ê時tsūn，lóng是leh「穿細雙鞋」，資源phīng人少，地位也khah低。
針對未來ê策略，現場講者有具體ê共識。Tī法律方面，除了ài繼續爭取設立「台語復振委員會」，也需要修改《學校型態實驗教育實施條例》來解決台語實驗學校名額受限ê問題。Koh-khah重要--ê是，lán民間ài慢慢仔來準備台語相關法規ê草案，kā台語ê定位、組織、預算lóng寫hōo清楚。
總--是，kan-na有法律條文是無夠--ê。何宗勳提醒逐家，法律是政治ê產物，若無有力ê「社會運動」做靠山，政治人物bē主動去做。Lán ài主動去改變環境，透過遊說、連署，甚至是tsiūnn街仔路去展現民意，tsiah有可能tī適當ê時機，kā lán tshuân便便ê法案送入去立法院，落實台語復振。Tsit條路雖然歹行，但是為著台語，lán tio̍h繼續拍拚。
台語復振拄--著ê法律問題
何信翰表示，以早有濟濟立委去請教育部長改革，m̄-koh部長換人了後，就有真濟無確定性，既然靠山山ē崩，靠水水ē ta，就需要立法解決。Lán需要討論中央設立中央級ê台語復振委員會需要ê法律、地方設立地方級ê台語復振委員會需要ê規章法律等等。何信翰分享烏克蘭ê案例，in mā制定媒體、教育使用烏克蘭語ê法律，而且定kah真詳細，所致做--起-來真順利。Lán台灣就是意志無夠強、法律無夠詳細，tsiah真oh來sak台語。
國家教育研究院（簡稱國教院）bat連suà出過幾若本《本土語言法規彙編》，內面hām台語教育相關ê法令，已經有29項。何信翰進一步指出，lán ài趕緊設立「國家語言發展中心」。2024年6--月已經通過「國家語言研究發展中心設置條例」草案，結果tsit个條例到tann iáu未通過三讀，mā iáu未有籌備處。2024年tī委員會連排--入-去to無，籌備處ê預算也hōo立法院刪除。
若是有國家語言發展中心，未來beh成立台語復振委員會就ē khah順序。Lán若真正想beh通過一个法律，需要了解ê代誌真濟。Lán ài有清楚ê論述，kā對伊ê ǹg望、期待整理好勢，mā ài有積極ê遊說團隊，án-ne做代誌tsiah ē成。
何信翰提起，高雄北嶺國小台語學校實驗了真好，是按怎其他縣市無beh做？其實有議員建議宜蘭縣政府設立全台語實驗學校，不而過，宜蘭縣政府教育處表示，宜蘭縣實驗教育學校ê數量已經到盡磅，無法度koh增加。中央mā有規定學校型態ê實驗教育有5% ê名額限制，原住民實驗教育學校ē用得無算--入-去，就是因為有法律。Lán只要遊說政府修改《學校型態實驗教育實施條例》，台語實驗學校就bē hōo人束縛。
台語tsiânn做通行語ê法源
Suà--來，lán也ài hōo台語tsiânn做地方通行語。何信翰表示，客委會ê做法真周全，客語ê通行語實施辦法tuì 2018年就開始，客委會也有推動客語做通行語ê成效評核、獎勵ê作業要點，編印《推動客語為通行語指南手冊》。台語ê問題就是無專屬ê法源，孤靠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niā-niā，致使無一个縣政府願意提案hōo議會表決，而且beh通過也真oh。
Tsit-má lán需要一个法規，來改善台語tsiânn做地方通行語ê問題。是按怎客委會ē-tàng án-ne定--leh？就是因為tsia-ê法規是客委會提出--ê，m̄是地方政府，而且客語kah台語生本無仝。客語通行語ê法源是《客家基本法》第四條；原住民各族語通行語ê法源是《原住民族語言發展法》第二條；台語ê法源是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，規定台語ài通過地方立法機關議決，tsiah thang做通行語。
東華大學縱谷跨域書院副教授蔣念祖補充，tú-tsiah何信翰分享國教院提出ê「法令」，其實lóng是職權命令，是無法源--ê。若準是真正ê法源，kan-na有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niā-niā，而且內底講--ê是「區域」發展語，kah客語ê「主要」通行語、原民語ê「地方」通行語，tsit三个名詞也ài解sueh清楚。另外，《學校型態實驗教育實施條例》若beh修正也ài討論、koh三讀通過tsiah好。
蔣念祖指出，台灣ē-tàng有農業部、經濟部，甚至上新ê運動部是因為in有組織法，若是有組織法，就ē有作用法（親像客委會、原民會就有作用法）。講實在，lán台語也有作用法，m̄-koh是「共享」ê作用法，而且tsit个作用法有矮化台語ê問題tī--leh。相對客語、原住民各族語有家己ê專法，台語狀況真不利。無專責機構，負責ê人落尾uân-á是ài看行政院。
蔣念祖講，因為「國語政策」ê原因，致使伊無啥ē-hiáu講台語，讀國小ê時也bat hōo人派去參加「國語文競賽」，tse mā是伊感覺家己ài徛--出-來ê原因，因為伊是受害者，需要來做轉型正義。為著振興台語，蔣念祖感覺應該ài立專法，伊發現公視台語台ê配置phīng客家台、原民台khah少，代表地位khah低，tse也是需要解決ê代誌。
Tsiânn做社會運動 tsiah有力量
台灣公民參與協會創會理事長何宗勳指出，台語tsit-má就是穿細雙鞋，行路是真硬táu。伊認為「國家語言研究中心」凡勢koh ē拄著啥人（台語、客語、原住民各族語）beh sak ê問題，lán直接推動台語復振委員會khah實在。何宗勳講，台灣民主化了後，若是beh爭取獨立性、自主性，ài tuì語言開始，關鍵就是政治人物。台灣beh行入自決ê過程中，語言ài行頭一步。總--是，tsit-má無法規就無資源，所致，語言ê社會運動ài轉型做政治運動，後壁若有民意支持，tsiah ē有策略來繼續行。
2024年開國家語言發展會議ê時，有客人tī外口抗議，其實tse也是政治ê一種。何宗勳感覺，上重要--ê就是台語復振委員會，也提出兩个層次：第一、m̄免法律做基礎，若是縣市首長beh做，就來做。地方自治法也ē-tàng成立委員會，若是利用選舉、民意來影響政治人物，ē真有效果；第二、lán ài行社會運動，動物保護ê議題也是講幾若冬、tsiūnn街仔路tsiah開始有效果。台語議題討論到tann iáu未講真久長，若是有tsiūnn街仔路，凡勢ē有力量。總講--一-句：無tsiânn做社會運動，lóng bē有力量。
台語政策推動聯盟召集人許慧盈補充，tsit-má外口ê環境lóng hōo「中語」食--去，lán tio̍h-ài斟酌來寫法律，thìng候一个時機tsiah sak--出-去。Tsit改ê台語政策民間會議其實就是一个tsiânn好ê機會，ē用得hōo濟濟專家、民眾有志來討論。現場有台語有志分享，kám ē-tàng提供一个條文hōo政府有參考ê根據。雖bóng真有可能ē khê tī立法院，總--是ài有一个基本條文；iah是講，建議政府ē-tàng成立臨時組織，趕緊來處理台語復振ê代誌。
蔣念祖表示，tsit-má行政院組織法已經允准政府成立臨時組織，若是beh án-ne做當然tsiok緊。M̄-koh，前總統陳水扁bat成立憲改小組，落尾也是hōo國民黨刣--去。所致，成立臨時組織有hōo人處理掉ê可能，tse是需要注意ê所在。何信翰也講，ài考慮每一个機關ê職權、能力、ē-tàng控制ê預算到佗位。
語發法ê限制kah挑戰
現場有志賴一心講，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內底無寫著「中語」，因為第三條ê草案說明，有寫著「本法保障ê語言無包含官方語言」1，tse是偷渡「中語」tsiânn做台灣ê官方語言。事實上，台灣並無法定ê官方語言，只有事實上ê官方語言。台灣到tann完全無透過民意來決定家己ê官方語言，結果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ê草案說明竟然án-ne寫。Tsit點是lán ài注意ê所在。
何信翰接suà補充，立法hit-tang-tsūn確實有一个民間草案，最後友善ê立法委員也有提供四个版本hōo逐家討論。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並無討論官方語言beh定做啥，也無beh討論官方語言ê部份， tsit个法案kan-na beh處理「國家語言」niā-niā，華語m̄是法律上ê官方語言，只是實際上ê官方語言。
何信翰講，到尾--à無kā國家語言有啥mih語言寫--出-來ê原因，是因為有兩个挑戰。第一，是語言名稱。第二，是華語kám算是台灣ê國家語言。所致最後tsiah用「固有語言」來處理，án-ne寫也是為著beh排除新住民語。第七條有講beh來復振有「傳承危機」ê國家語言，tsit條就是beh用來排除華語。
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有真濟看--起-來無sù-sī ê所在，未來lóng ē-sái慢慢仔修改。許慧盈表示tse是階段性ê任務，hit-tang-tsūn也真tio̍h急，是「先求有tsiah求好」，未來若是beh放sak tsit个法規，制定新ê法案tsiah-koh來討論。
民間ài準備相關法規草案
總結tsit場論壇ê討論，lán ē-tàng清楚了解目前台語復振拄--著ê「法律困境」。雖然有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做基礎，但是蔣念祖kah何信翰lóng強調，tse kan-na是一phō「共享」ê法律，無像客語、原住民各族語有家己ê「專法」kah「專責機關」（親像客委會、原民會）。Tse致使台語tī爭取預算、設立電視台，甚至推動地方通行語ê時tsūn，lóng是leh「穿細雙鞋」，資源phīng人少，地位也khah低。
針對未來ê策略，現場講者有具體ê共識。Tī法律方面，除了ài繼續爭取設立「台語復振委員會」，也需要修改《學校型態實驗教育實施條例》來解決台語實驗學校名額受限ê問題。Koh-khah重要--ê是，lán民間ài慢慢仔來準備台語相關法規ê草案，kā台語ê定位、組織、預算lóng寫hōo清楚。
總--是，kan-na有法律條文是無夠--ê。何宗勳提醒逐家，法律是政治ê產物，若無有力ê「社會運動」做靠山，政治人物bē主動去做。Lán ài主動去改變環境，透過遊說、連署，甚至是tsiūnn街仔路去展現民意，tsiah有可能tī適當ê時機，kā lán tshuân便便ê法案送入去立法院，落實台語復振。Tsit條路雖然歹行，但是為著台語，lán tio̍h繼續拍拚。
1編註：經過查證，行政院tī 2018年函請立法院審議ê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草案內底，第三條ê說明欄是寫講：『本法所稱國家語言，並非指官方語言』。
文件網址：https://www.ey.gov.tw/File/4BB1F77EBBCE9435?A=C
文件網址：https://www.ey.gov.tw/File/4BB1F77EBBCE9435?A=C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