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-choa̍h人（四）
/ 杜信龍
第五章｜罷免ê火種
傅tī國會ê hùn權行動直直推進，逐工lóng有新ê法案爭議，無接受協商，甚至kā民進黨ê人關tī外口，無愛hō͘ in參加會議。原底無關心政治，無興政治ê人開始注意，tī網路開始發酵。
「Che kám iáu是lán ê政府？」
「國會變成ka-choa̍h-siū--ah。」
學生ê社團開始辦小型ê座談會，民間開始覺醒。台基電一个無徛名ê高階主管kā記者表示：「阮無確定che國會kám ē-thang hō͘人信任--得？」
有一擺，傅tī立法院外口開記者會，雄雄有人thián開一張手寫ê布條仔：「罷免傅崑旻，還我清白國會！」
自án-ne以後，街仔路開始出現貼紙，網路上有bàng-gà、khau洗ê短片。受影響ê少年人，第一擺面對未來ê無確定，對兩个中國黨ê壓霸真不滿，行向街頭。
社會表面看--起-來繼續leh運作，總--是內部開始落衰：資金開始抽退、產業頂下游無法度接sòa、國軍士氣chhe̍h低、台基電高層走去中國kā機密lóng提--去……生活開始受影響，少年人開始行街頭抗爭。
※ ※ ※
許美華是宜蘭出世，自細漢家庭背景就無好，老母tī伊出世ê時就難產死，一路讀冊拚勢、靠獎學金chiah thang行到今仔日做律師。In老爸是1949年tòe國民黨來台灣ê兵仔，一世人奉獻hō͘國民黨，相信有一工ē反共大陸，回tńg伊ê故鄉。
拄開始，伊參與罷免傅ê行動ê時，老爸無法度接受，兩人三不五時就ē冤家。老爸若知伊koh走去行街路抗爭，就kā罵：「你是按怎ē徛tī民進黨hit爿，你che是反背中華民國！」
「我無徛tī民進黨hit爿，我是為台灣，為chit phiàn土地，mā是為著你……。」
伊無力koh再póe-hōe，kan-na一擺koh一擺kā手頭收集ê資料囥tī食飯桌仔頂，ǹg望老爸ē-tàng理解。一直到有一工，老爸恬恬仔讀著一篇報導，內底kā中國統戰組織ê密會記錄lóng iah-iah--出-來。伊hit暝lóng無睏，tī灶跤坐到天光。
透早，查某囝起床看老爸坐tī hia，桌仔頂ê資料散掖掖，m̄知老爸kám有讀iah是受氣phiaⁿ kah四散。老爸kā伊眼--一-下，吐大khùi，細聲仔講： 「In……beh kā台灣賣hō͘阿共--ā！」Hit時，爸仔囝兩人ê空隙沓沓仔補--起-來。
總--是，和解m̄是一工一暝就ē-sái完成。老爸開始恬恬看一寡進前m̄ bat看--過ê平台，chiah發現中天新聞ê報導lóng是顛倒報，無影ê代誌mā leh報。有時仔老爸koh ē問：「今仔日有偌濟人徛--出-來？」
某一个拜六時仔暗，許美華tńg來厝ê時，發現老爸穿一軀軍服，koh leh tàu整理罷免ê文宣資料。伊看許美華tńg--來，口氣淡薄仔礙虐、歹勢，講：「阮hit个年代，是拚性命chiah來到chia，現此時換lín來拚、來守。真歹勢，阮做無夠濟……。」
伊目箍紅，鼻頭一下仔酸酸，目屎輾--落-來：「阿爸，我m̄是反背，我是beh救lán ê土地。」
老爸tàm頭：「阮知。Lán另工做伙去徛街頭，老爸徛tī邊--a，無人敢對你歹聲嗽。」
有一擺，伊參加陳定南基金會tī宜蘭舉辦ê講座，聽見演講者講著「政治m̄是金錢交關，是信念」，hit句話深深刻tī伊ê心肝頭。Tī青春期，伊mā bat迷失tī中國宮庭戲劇kah假pâu ê歷史敘事，認為現實政治就是鬥爭kah屈服，民主kan-na是妝thāⁿ ê字niā-niā，m̄ bat真正認bat--過。
一直到讀大學了後，伊參加一場學生社團辦ê人權講座，主題是Tibet（『圖博』）、香港kah新疆Uyghur（『維吾爾族』）ê困境。Hit暗，伊聽kah háu，第一擺意識著「統一」ê代價是壓迫kah流血。
「Tang時仔，lán自細漢hō͘人教育--ê，m̄是民主，是臣服。」伊koh去掀hia-ê過去讀ê教科書，開始質疑家己bat認同ê一切。
「M̄-thang順順仔行入去he靜靜ê夜暝，憤怒--lah，憤怒--lah，對抗kiōng-beh死ê光明。」伊tī筆記簿仔kā Dylan Thomas（『狄倫・湯瑪斯』）ê詩句寫--落-來，chiâⁿ做伊政治啟蒙kah行動ê tńg-oat點。
伊ê喙水好，理路清，行動mé-lia̍h堅定，是少數ē-tàng kā社會不安ê力量轉化做行動ê青年代表。
伊開始tī網路發起「#罷免傅崑旻大成功」運動，家己設計影片kah街頭文宣，呼召群眾聚集。影片大量hō͘人放送，全台各地開始主動設立罷免站，標語街巷滿滿是：「Thái-ko ka-choa̍h立委！」、「罷免傅崑旻！」
傅看罷免團體無點：「Chia-ê人，lóng有提錢--lah！」
總--是，黨內風向改變，無人koh像過去hiah chhio-tiô，lóng kan-na beh閃chit chūn風頭過，有人細聲講：「Lán是m̄是mài koh聽傅ê話--ah？」
朱歷圇坐tī會議主持人ê位，目頭kat-kat，雙手gīm-ân-ân雄雄大力頓桌仔兩三下，「傅是為lán黨ê未來，伊m̄是kan-na獨獨為伊家己，是leh執行整體ê佈局。」
有委員liam-mi質疑：「Koh án-ne落--去，民意ē覺醒，時到ē全piak--開。」
朱苦笑：「民意ē放bē記--得--lah。而且大頭家，mā bē接受lán抽退。」
會議室無人應話，規間恬chiuh-chiuh。
※ ※ ※
傅徛tī立法院辦公室ê窗仔門前，看抗議ê人滿滿是，一聲koh一聲ê罷免聲lóng無停。伊想起hit暝，ka-choa̍h排隊ê代誌。Taⁿ，外口抗議ê人，親像一場惡夢。
辦公室ê門雄雄hō͘人sak--開，是洪華昌。「傅總--ê，立法院外口人愈來愈濟，蔣萬正市長問lán beh按怎處理？」
「據在in leh哭leh吠。Kán，chit个雜種仔，掠準我m̄知伊leh想啥！想beh來搶我ê位。」傅無越頭，聲親像生鉎ê鐵仔仝款無力。
「總--是，in已經抗議幾若個月--ah……」洪華昌tùn-teⁿ--一-下-仔，低聲koh補一句，「hām洄瀾罷免連署人數mā夠額--ah。」
傅沓沓仔頭越--過-來，額頭kat kah三四條深深ê jiâu痕：「Hām洄瀾？」
「……是--啊。」洪華昌險險講bē出--來，聲音小可chhoah，「有ê人……koh是你早前ê柱仔跤。」
傅手ia̍t--leh ia̍t--leh，叫伊離開。辦公室koh再恬靜，賰冷氣低低ê háu聲kah窗仔外ê口號聲chhap雜起起落落。
電視牆放送即時新聞，一名主持人大心khùi，話講緊piak-piak：「目前全台lóng有自發性罷免連署站，請逐家緊徛出來參與che民主ê盛會。拄收著消息，學生頭人許美華beh tī凱道發表公開演說。」
畫面內底，許美華徛tī臨時搭ê舞台頂，咬字清聲koh響：「Lán無愛hō͘烏暗勢力控制立法院，lán beh kā屬於人民ê國會變hō͘正常！」通人大聲做陣hoah：「罷免藍白，還lán國會。」
傅伸手kā電源切hoa，窗仔門關--起-來，布簾仔thoah--起-來，想beh一个人暫時靜--一-下。
伊感覺人忝，目睭jôe了koh jôe，雄雄發現窗仔邊地毯下跤káⁿ-ná有mi̍h件leh ngia̍uh。一隻ka-choa̍h爬--出-來，接sòa第兩隻、第三隻……。In ùi壁縫、壁角、冊桌仔ê屜仔nǹg--出-來，數量愈來愈濟，烏暗暗鋪滿規間厝。傅退一步，ka-choa̍h陣就向前，手la̍k-la̍k-chhoah kā椅仔掠tiâu-tiâu，喙角tiuh--leh tiuh--leh。Chia-ê ka-choa̍h親像hit年仝款列隊，只是chit擺，in m̄ koh聽伊ê話，向伊倚--來。
伊真驚惶，目睭kheh了koh kheh，想beh趕走che幻象，soah按怎to無法度kā che chha̍k鼻ê àu臭味kah身軀ê油光hiù掉。伊掠準家己ē-sái命令一切，家己講一句話，ka-choa̍h就會乖ioh-ioh聽伊--ê。
伊大笑，椅仔sa leh就摔，che ka-choa̍h走ná leh飛，重koh peh起去鑽入壁角。伊無法度控制ka-choa̍h，bē輸伊已經失去控制che島嶼ê權力。
「Tang時仔，我chiah是上大隻ê ka-choa̍h。」傅喙仔直直nauh，親像對hia-ê ka-choa̍h leh講，親像看見家己hō͘人宣判。
Tī che烏夜，看見人愈來愈濟，聽見口號愈hoah愈大聲，ka-choa̍h m̄敢走--出-來，就親像傅bih--起-來仝款。
傅tī國會ê hùn權行動直直推進，逐工lóng有新ê法案爭議，無接受協商，甚至kā民進黨ê人關tī外口，無愛hō͘ in參加會議。原底無關心政治，無興政治ê人開始注意，tī網路開始發酵。
「Che kám iáu是lán ê政府？」
「國會變成ka-choa̍h-siū--ah。」
學生ê社團開始辦小型ê座談會，民間開始覺醒。台基電一个無徛名ê高階主管kā記者表示：「阮無確定che國會kám ē-thang hō͘人信任--得？」
有一擺，傅tī立法院外口開記者會，雄雄有人thián開一張手寫ê布條仔：「罷免傅崑旻，還我清白國會！」
自án-ne以後，街仔路開始出現貼紙，網路上有bàng-gà、khau洗ê短片。受影響ê少年人，第一擺面對未來ê無確定，對兩个中國黨ê壓霸真不滿，行向街頭。
社會表面看--起-來繼續leh運作，總--是內部開始落衰：資金開始抽退、產業頂下游無法度接sòa、國軍士氣chhe̍h低、台基電高層走去中國kā機密lóng提--去……生活開始受影響，少年人開始行街頭抗爭。
※ ※ ※
許美華是宜蘭出世，自細漢家庭背景就無好，老母tī伊出世ê時就難產死，一路讀冊拚勢、靠獎學金chiah thang行到今仔日做律師。In老爸是1949年tòe國民黨來台灣ê兵仔，一世人奉獻hō͘國民黨，相信有一工ē反共大陸，回tńg伊ê故鄉。
拄開始，伊參與罷免傅ê行動ê時，老爸無法度接受，兩人三不五時就ē冤家。老爸若知伊koh走去行街路抗爭，就kā罵：「你是按怎ē徛tī民進黨hit爿，你che是反背中華民國！」
「我無徛tī民進黨hit爿，我是為台灣，為chit phiàn土地，mā是為著你……。」
伊無力koh再póe-hōe，kan-na一擺koh一擺kā手頭收集ê資料囥tī食飯桌仔頂，ǹg望老爸ē-tàng理解。一直到有一工，老爸恬恬仔讀著一篇報導，內底kā中國統戰組織ê密會記錄lóng iah-iah--出-來。伊hit暝lóng無睏，tī灶跤坐到天光。
透早，查某囝起床看老爸坐tī hia，桌仔頂ê資料散掖掖，m̄知老爸kám有讀iah是受氣phiaⁿ kah四散。老爸kā伊眼--一-下，吐大khùi，細聲仔講： 「In……beh kā台灣賣hō͘阿共--ā！」Hit時，爸仔囝兩人ê空隙沓沓仔補--起-來。
總--是，和解m̄是一工一暝就ē-sái完成。老爸開始恬恬看一寡進前m̄ bat看--過ê平台，chiah發現中天新聞ê報導lóng是顛倒報，無影ê代誌mā leh報。有時仔老爸koh ē問：「今仔日有偌濟人徛--出-來？」
某一个拜六時仔暗，許美華tńg來厝ê時，發現老爸穿一軀軍服，koh leh tàu整理罷免ê文宣資料。伊看許美華tńg--來，口氣淡薄仔礙虐、歹勢，講：「阮hit个年代，是拚性命chiah來到chia，現此時換lín來拚、來守。真歹勢，阮做無夠濟……。」
伊目箍紅，鼻頭一下仔酸酸，目屎輾--落-來：「阿爸，我m̄是反背，我是beh救lán ê土地。」
老爸tàm頭：「阮知。Lán另工做伙去徛街頭，老爸徛tī邊--a，無人敢對你歹聲嗽。」
有一擺，伊參加陳定南基金會tī宜蘭舉辦ê講座，聽見演講者講著「政治m̄是金錢交關，是信念」，hit句話深深刻tī伊ê心肝頭。Tī青春期，伊mā bat迷失tī中國宮庭戲劇kah假pâu ê歷史敘事，認為現實政治就是鬥爭kah屈服，民主kan-na是妝thāⁿ ê字niā-niā，m̄ bat真正認bat--過。
一直到讀大學了後，伊參加一場學生社團辦ê人權講座，主題是Tibet（『圖博』）、香港kah新疆Uyghur（『維吾爾族』）ê困境。Hit暗，伊聽kah háu，第一擺意識著「統一」ê代價是壓迫kah流血。
「Tang時仔，lán自細漢hō͘人教育--ê，m̄是民主，是臣服。」伊koh去掀hia-ê過去讀ê教科書，開始質疑家己bat認同ê一切。
「M̄-thang順順仔行入去he靜靜ê夜暝，憤怒--lah，憤怒--lah，對抗kiōng-beh死ê光明。」伊tī筆記簿仔kā Dylan Thomas（『狄倫・湯瑪斯』）ê詩句寫--落-來，chiâⁿ做伊政治啟蒙kah行動ê tńg-oat點。
伊ê喙水好，理路清，行動mé-lia̍h堅定，是少數ē-tàng kā社會不安ê力量轉化做行動ê青年代表。
伊開始tī網路發起「#罷免傅崑旻大成功」運動，家己設計影片kah街頭文宣，呼召群眾聚集。影片大量hō͘人放送，全台各地開始主動設立罷免站，標語街巷滿滿是：「Thái-ko ka-choa̍h立委！」、「罷免傅崑旻！」
傅看罷免團體無點：「Chia-ê人，lóng有提錢--lah！」
總--是，黨內風向改變，無人koh像過去hiah chhio-tiô，lóng kan-na beh閃chit chūn風頭過，有人細聲講：「Lán是m̄是mài koh聽傅ê話--ah？」
朱歷圇坐tī會議主持人ê位，目頭kat-kat，雙手gīm-ân-ân雄雄大力頓桌仔兩三下，「傅是為lán黨ê未來，伊m̄是kan-na獨獨為伊家己，是leh執行整體ê佈局。」
有委員liam-mi質疑：「Koh án-ne落--去，民意ē覺醒，時到ē全piak--開。」
朱苦笑：「民意ē放bē記--得--lah。而且大頭家，mā bē接受lán抽退。」
會議室無人應話，規間恬chiuh-chiuh。
※ ※ ※
傅徛tī立法院辦公室ê窗仔門前，看抗議ê人滿滿是，一聲koh一聲ê罷免聲lóng無停。伊想起hit暝，ka-choa̍h排隊ê代誌。Taⁿ，外口抗議ê人，親像一場惡夢。
辦公室ê門雄雄hō͘人sak--開，是洪華昌。「傅總--ê，立法院外口人愈來愈濟，蔣萬正市長問lán beh按怎處理？」
「據在in leh哭leh吠。Kán，chit个雜種仔，掠準我m̄知伊leh想啥！想beh來搶我ê位。」傅無越頭，聲親像生鉎ê鐵仔仝款無力。
「總--是，in已經抗議幾若個月--ah……」洪華昌tùn-teⁿ--一-下-仔，低聲koh補一句，「hām洄瀾罷免連署人數mā夠額--ah。」
傅沓沓仔頭越--過-來，額頭kat kah三四條深深ê jiâu痕：「Hām洄瀾？」
「……是--啊。」洪華昌險險講bē出--來，聲音小可chhoah，「有ê人……koh是你早前ê柱仔跤。」
傅手ia̍t--leh ia̍t--leh，叫伊離開。辦公室koh再恬靜，賰冷氣低低ê háu聲kah窗仔外ê口號聲chhap雜起起落落。
電視牆放送即時新聞，一名主持人大心khùi，話講緊piak-piak：「目前全台lóng有自發性罷免連署站，請逐家緊徛出來參與che民主ê盛會。拄收著消息，學生頭人許美華beh tī凱道發表公開演說。」
畫面內底，許美華徛tī臨時搭ê舞台頂，咬字清聲koh響：「Lán無愛hō͘烏暗勢力控制立法院，lán beh kā屬於人民ê國會變hō͘正常！」通人大聲做陣hoah：「罷免藍白，還lán國會。」
傅伸手kā電源切hoa，窗仔門關--起-來，布簾仔thoah--起-來，想beh一个人暫時靜--一-下。
伊感覺人忝，目睭jôe了koh jôe，雄雄發現窗仔邊地毯下跤káⁿ-ná有mi̍h件leh ngia̍uh。一隻ka-choa̍h爬--出-來，接sòa第兩隻、第三隻……。In ùi壁縫、壁角、冊桌仔ê屜仔nǹg--出-來，數量愈來愈濟，烏暗暗鋪滿規間厝。傅退一步，ka-choa̍h陣就向前，手la̍k-la̍k-chhoah kā椅仔掠tiâu-tiâu，喙角tiuh--leh tiuh--leh。Chia-ê ka-choa̍h親像hit年仝款列隊，只是chit擺，in m̄ koh聽伊ê話，向伊倚--來。
伊真驚惶，目睭kheh了koh kheh，想beh趕走che幻象，soah按怎to無法度kā che chha̍k鼻ê àu臭味kah身軀ê油光hiù掉。伊掠準家己ē-sái命令一切，家己講一句話，ka-choa̍h就會乖ioh-ioh聽伊--ê。
伊大笑，椅仔sa leh就摔，che ka-choa̍h走ná leh飛，重koh peh起去鑽入壁角。伊無法度控制ka-choa̍h，bē輸伊已經失去控制che島嶼ê權力。
「Tang時仔，我chiah是上大隻ê ka-choa̍h。」傅喙仔直直nauh，親像對hia-ê ka-choa̍h leh講，親像看見家己hō͘人宣判。
Tī che烏夜，看見人愈來愈濟，聽見口號愈hoah愈大聲，ka-choa̍h m̄敢走--出-來，就親像傅bih--起-來仝款。
（第一部煞，後期接sòa連載第二部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