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園離療日誌
——清明篇（一）
/ 鄭清和
3月初7（2025/3/14）
蹛tī新北市ê後生，tshuā某囝tńg來beh培墓。為著beh hōo序細ē-tàng了解「慎終追遠」、「緬懷祖德」ê傳統精神，我tsiok重視清明。
阮阿爸對培墓tsit件代誌是tsiok照起工，伊八歲tuè阿公按田寮搬徙來龍崎，上遺憾--ê是安葬tī田寮公墓ê阮阿祖、阿太ê墓已經揣無--ah，當初時散赤，無錢刻墓牌，kan-na用磚仔做記號，tuè墓仔埔pha荒，發kah lóng是樹藤仔，koh有人放牛食草thún踏，加上落大雨，塗流失，年久月深，suah無序細ē記得墓仔tī佗位。
阿爸在世ê時，bat幾若擺招叔伯兄弟去揣，甚至請庄頭ê神明觀音媽去pua̍h-pue，是知影可能tī hia，m̄-koh墓龜lóng平--去--ah，驚挖--落-去suah是別人--ê。了後，看著台灣ê原生植物鹿仔樹、血桐發kah ōm-sà-sà，只好kā對祖先ê懷念，囥tī記持內底。
揣無阿祖kah阿太ê墓，阿爸tsiânn bē得過，逐擺看著別人大家族tsiânn百人leh祭祖，伊lóng欣羨中透lām見笑。就因為tsit个遺憾，阿爸kā阿媽、阿公ê墓lóng整理kah tsiok好勢，tī清明tsit工一定tshuā大細漢培墓。伊kā我講--過：「清明無tńg厝，無祖；過年無tńg厝，無某。」伊koh講：「有祖先tsiah ē有lán，一代傳一代。」。
受阿爸ê影響，阮兄弟仔逐冬lóng ē tī清明tsit工去kā墓埕掃掃--leh，紮果子、鮮花去拜拜、硩墓紙，mā講一寡祖先ê往事hōo序細聽，hōo in了解祖先按泉州來台灣、對佃戶到自耕農ê tshia拚、滾liòng ê過程。
燒紙錢ê時，高中讀ê hit篇清朝袁枚所寫ê〈祭妹文〉上尾段ê hit句『紙灰飛揚，朔風野大』浮tī我ê頭殼--裡，我nauh tī喙內：「阿公、阿媽、阿爸，lín ài保庇lín ê囝孫平安！」宋朝高翥hit首〈清明日對酒〉ê詩句『紙灰飛作白蝴蝶，淚血染成紅杜鵑』，hōo我想著細漢tuè阿公kah阿爸食臭香ê番薯簽飯，配鹹tok-tok ê竹筍醬，hit段硬táu、艱難ê日子，我ê目睭ná去hōo風飛沙ing--著。
按墓仔hia beh tńg--來ê時，ài點一欉香tńg去到厝，插tī祖先牌位頭前ê香爐。徙開跤步，我ná行ná越頭看--in，kā in講：「阿公、阿媽、阿爸！阮beh tńg來去--ah！」
日頭赤iānn-iānn，bē輸熱天--leh，tńg去到阮小弟ê厝，逐个lóng規身軀汗，kha-tsiah-phiann ê衫lóng tâm--去--ah。Ná拭汗ná想著唐朝杜牧hit首〈清明〉內底傳誦千古ê名句：『清明時節雨紛紛，路上行人欲斷魂。』Tsit句詩hōo後--來ê人kā清明kah雨聯想做伙，m̄-koh今仔日好天，看--起-來雨bē落，落--ê是我額頭tsha̍p-tsha̍p滴ê大粒汗細粒汗。除了阿媽tī我iáu未出世進前就無--去，我無印象以外，阿公、阿爸在生ê種種，我ná行ná想，一時bē輸泅tī記持埤仔內ê魚仔。
清明無落雨是好代誌，有一句諺語án-ne講：「清明晴，魚tsiūnn高坪（ko-phîng）；清明雨（ú），魚埤下死（sú）。」意思是講清明hit工若好天出日，日後就ē厚雨水，啊hit工若落雨，將來顛倒ē khó-huānn，tsiok久lóng bē落雨。若照今仔日炎熱ê天氣來講，天清氣明，所以後日仔ê雨水ē tsiânn充足，作穡人ē-sái等待豐收--ah。
3月初9（2025/4/6）
下晡載tńg來培墓ê後生hām孫仔去坐高鐵tńg去台北了後，阮兩个老翁公婆仔趕緊倒落去睏晝，雖然tsit擺比過年in tńg--來khah少工，m̄-koh mā是感覺tsiok忝--ê，年紀真正是bē騙--人--得。M̄是無愛孫仔tńg來參lán lām，只是體力無法度應付，in離開了後，in ê可愛、古錐、kok-pih ê動作、言語kah行為lóng留hōo阮翁仔某tsiânn濟記持，想--著就提起來liū，liū到in koh tńg來換新ê回憶hōo--阮。
已經幾若工無去園仔--ah，睏醒了，阮牽--ê講beh去看伊ê菜。我想著hia-ê tī 2月初5接枝ê檨仔，已經個外月，接有過--無應該知影--ah，所以阮牽--ê沃伊ê菜，我tháu開包紙kah塑膠袋，檢查看檨仔接有過--無。結果十枝tsiah三枝探頭出來kā我拍招呼niâ，成績有夠lak-sui--ê。
講著檨仔ê接枝，我細漢ê時tsūn，拄好tn̄g著台灣引進愛文、『懷特』、『凱特』、海頓、吉祿等等外國品種。阮阿爸ê觀念tsiânn新，伊kā幾欉土檨仔鋸--落-來，khai錢請接枝師傅來接。Hònn奇ê我，徛踮邊--a看鬧熱，師傅緊張kah汗按額頭一粒一粒tin--落-來ê影像，iáu-koh留tī我ê記持內底。
師傅講一個月後tháu--開就ē-tàng「見公母」，千交代萬huan咐阮阿爸ài ē記得tháu，伊無beh koh來。斯當時我想bē-hiáu，是按怎師傅無beh koh來，我囡仔想：「伊應該ài來接受阮阿爸對伊ê感謝--啊！」到kah我tsûn--年家己試接，tsiah知影m̄是阿公食豆腐——hiah-nī仔簡單。
Hit擺接五種品種，kan-na『懷特』成功niâ，雖然失望，m̄-koh至少有一欉新品種ê檨仔thang食。『懷特』ê俗名號做弓蕉檨，外形長條ná弓蕉--leh，肉是白色--ê，tsiânn鮮甜，滋味kah土檨仔完全無仝。
後--來，阮阿爸去kā人買新品種ê枝條來接，我徛tī邊--a見習，一個月後tháu--開，結論是全部摃龜，無過半欉。我看在眼內，想tī心內：kám有影hiah-nī仔困難？我鐵齒銅牙槽，m̄信siànn，偷偷kā khah細欉ê土檨仔鋸--落-來，用牛lān-pha檨ê枝條試接，結果mā是接無過。接枝真正是麻豆碗粿——難--ah1！
看我se̍h神se̍h神，阮牽--ê kā我鼓勵：「接無過，koh再接niâ，總有接--過ê一工，kám m̄是--neh？」是--啊！Ē跋tsiah ē大，猴也ē跋落樹跤，m̄-koh，人講：「跋一倒，khioh著一隻金雞母」，peh--起-來ê時，ài有學著步。
農曆3--月tsit个跤兜是果樹接技ê好時機，我決定koh再挑戰一擺。暗頓食飽，我khà電話hōo國校同學允福，kā約3月11 beh去伊ê檨仔園鉸枝條。
3月12（2025/4/9）
昨hng早起時9點，我去允福ê檨仔園鉸枝條。Ē記得2月初5第一遍來鉸ê時，檨仔逐欉開花開kah tàm倒ue，伊kā我講已經tshū過一遍農藥，我kā伊講今年百面ē豐收。允福笑bi-bi，薰一枝pok過一枝，伊hit个款，是完全認同我ê看法。
踏入檨仔園，我tshuah一tiô，哪ē án-ne生--neh？有ê規欉lóng是ta-lian、烏áu--去，bē輸是欠伊偌濟--leh；有ê kan-na素素--à tiâu幾粒，kánn-ná囡仔leh幌韆鞦--leh。本底掠做只有我堅持m̄ tshū農藥，所以逐欉lóng tiâu一、兩粒tī hia beh死盪幌niâ，想bē到，允福有tshū農藥mā是tsiah-nī仔悲慘。
伊看我gōng神gōng神tann頭gāng tī檨仔跤，勉強展笑容kā我解sueh：「Tsit個月來，天氣liam-mi烏寒，liam-mi燒熱，溫差siunn過頭大，檨仔花suah é-káu--去。Hām生卵雞仝款，tn̄g著溫差雄雄起落siunn過頭大，suah bē記得生卵tsit件代誌。」
天氣leh變，若是變一改，應該iáu ē-tàng適應，若是一變再變，農作物to tsàn bē tiâu--ah，koh講kah是人。一下仔短衫，一下仔裘仔，khah蠻皮--ê，iah是愛展風神--ê，就感--著--ah！Tsit-tsūn仔，我hām阮牽--ê mā一直嗽bē好，食西藥無效，改食中藥mā無效，只好心肝掠坦橫，死馬當做活馬醫，三頓食西藥，逐頓ê兩點鐘後，中藥thap縫，tsit-má tng-leh收尾，痰無--去--ah，久久khe̍nnh--一-兩-聲niâ。
昨hng下晡開始接枝，舞規晡，允福hia-ê品種lóng有接--ah，m̄-koh iáu有賰ê檨仔樹頭ē-tàng接，暗頓食飽就khà電話kā農友討無仝品種ê枝條，清水--à hām葉大兄lóng答應beh hōo--我。葉大兄koh tsiok親切--ê，講beh hiàm in牽--ê按寮仔tńg--來ê時，順tsuā送來阮兜。所以今仔日ê下晡，我koh舞規晡，舞到無看人面tsiah kā所有ê檨仔枝接了。
（後期繼續）
蹛tī新北市ê後生，tshuā某囝tńg來beh培墓。為著beh hōo序細ē-tàng了解「慎終追遠」、「緬懷祖德」ê傳統精神，我tsiok重視清明。
阮阿爸對培墓tsit件代誌是tsiok照起工，伊八歲tuè阿公按田寮搬徙來龍崎，上遺憾--ê是安葬tī田寮公墓ê阮阿祖、阿太ê墓已經揣無--ah，當初時散赤，無錢刻墓牌，kan-na用磚仔做記號，tuè墓仔埔pha荒，發kah lóng是樹藤仔，koh有人放牛食草thún踏，加上落大雨，塗流失，年久月深，suah無序細ē記得墓仔tī佗位。
阿爸在世ê時，bat幾若擺招叔伯兄弟去揣，甚至請庄頭ê神明觀音媽去pua̍h-pue，是知影可能tī hia，m̄-koh墓龜lóng平--去--ah，驚挖--落-去suah是別人--ê。了後，看著台灣ê原生植物鹿仔樹、血桐發kah ōm-sà-sà，只好kā對祖先ê懷念，囥tī記持內底。
揣無阿祖kah阿太ê墓，阿爸tsiânn bē得過，逐擺看著別人大家族tsiânn百人leh祭祖，伊lóng欣羨中透lām見笑。就因為tsit个遺憾，阿爸kā阿媽、阿公ê墓lóng整理kah tsiok好勢，tī清明tsit工一定tshuā大細漢培墓。伊kā我講--過：「清明無tńg厝，無祖；過年無tńg厝，無某。」伊koh講：「有祖先tsiah ē有lán，一代傳一代。」。
受阿爸ê影響，阮兄弟仔逐冬lóng ē tī清明tsit工去kā墓埕掃掃--leh，紮果子、鮮花去拜拜、硩墓紙，mā講一寡祖先ê往事hōo序細聽，hōo in了解祖先按泉州來台灣、對佃戶到自耕農ê tshia拚、滾liòng ê過程。
燒紙錢ê時，高中讀ê hit篇清朝袁枚所寫ê〈祭妹文〉上尾段ê hit句『紙灰飛揚，朔風野大』浮tī我ê頭殼--裡，我nauh tī喙內：「阿公、阿媽、阿爸，lín ài保庇lín ê囝孫平安！」宋朝高翥hit首〈清明日對酒〉ê詩句『紙灰飛作白蝴蝶，淚血染成紅杜鵑』，hōo我想著細漢tuè阿公kah阿爸食臭香ê番薯簽飯，配鹹tok-tok ê竹筍醬，hit段硬táu、艱難ê日子，我ê目睭ná去hōo風飛沙ing--著。
按墓仔hia beh tńg--來ê時，ài點一欉香tńg去到厝，插tī祖先牌位頭前ê香爐。徙開跤步，我ná行ná越頭看--in，kā in講：「阿公、阿媽、阿爸！阮beh tńg來去--ah！」
日頭赤iānn-iānn，bē輸熱天--leh，tńg去到阮小弟ê厝，逐个lóng規身軀汗，kha-tsiah-phiann ê衫lóng tâm--去--ah。Ná拭汗ná想著唐朝杜牧hit首〈清明〉內底傳誦千古ê名句：『清明時節雨紛紛，路上行人欲斷魂。』Tsit句詩hōo後--來ê人kā清明kah雨聯想做伙，m̄-koh今仔日好天，看--起-來雨bē落，落--ê是我額頭tsha̍p-tsha̍p滴ê大粒汗細粒汗。除了阿媽tī我iáu未出世進前就無--去，我無印象以外，阿公、阿爸在生ê種種，我ná行ná想，一時bē輸泅tī記持埤仔內ê魚仔。
清明無落雨是好代誌，有一句諺語án-ne講：「清明晴，魚tsiūnn高坪（ko-phîng）；清明雨（ú），魚埤下死（sú）。」意思是講清明hit工若好天出日，日後就ē厚雨水，啊hit工若落雨，將來顛倒ē khó-huānn，tsiok久lóng bē落雨。若照今仔日炎熱ê天氣來講，天清氣明，所以後日仔ê雨水ē tsiânn充足，作穡人ē-sái等待豐收--ah。
3月初9（2025/4/6）
下晡載tńg來培墓ê後生hām孫仔去坐高鐵tńg去台北了後，阮兩个老翁公婆仔趕緊倒落去睏晝，雖然tsit擺比過年in tńg--來khah少工，m̄-koh mā是感覺tsiok忝--ê，年紀真正是bē騙--人--得。M̄是無愛孫仔tńg來參lán lām，只是體力無法度應付，in離開了後，in ê可愛、古錐、kok-pih ê動作、言語kah行為lóng留hōo阮翁仔某tsiânn濟記持，想--著就提起來liū，liū到in koh tńg來換新ê回憶hōo--阮。
已經幾若工無去園仔--ah，睏醒了，阮牽--ê講beh去看伊ê菜。我想著hia-ê tī 2月初5接枝ê檨仔，已經個外月，接有過--無應該知影--ah，所以阮牽--ê沃伊ê菜，我tháu開包紙kah塑膠袋，檢查看檨仔接有過--無。結果十枝tsiah三枝探頭出來kā我拍招呼niâ，成績有夠lak-sui--ê。
講著檨仔ê接枝，我細漢ê時tsūn，拄好tn̄g著台灣引進愛文、『懷特』、『凱特』、海頓、吉祿等等外國品種。阮阿爸ê觀念tsiânn新，伊kā幾欉土檨仔鋸--落-來，khai錢請接枝師傅來接。Hònn奇ê我，徛踮邊--a看鬧熱，師傅緊張kah汗按額頭一粒一粒tin--落-來ê影像，iáu-koh留tī我ê記持內底。
師傅講一個月後tháu--開就ē-tàng「見公母」，千交代萬huan咐阮阿爸ài ē記得tháu，伊無beh koh來。斯當時我想bē-hiáu，是按怎師傅無beh koh來，我囡仔想：「伊應該ài來接受阮阿爸對伊ê感謝--啊！」到kah我tsûn--年家己試接，tsiah知影m̄是阿公食豆腐——hiah-nī仔簡單。
Hit擺接五種品種，kan-na『懷特』成功niâ，雖然失望，m̄-koh至少有一欉新品種ê檨仔thang食。『懷特』ê俗名號做弓蕉檨，外形長條ná弓蕉--leh，肉是白色--ê，tsiânn鮮甜，滋味kah土檨仔完全無仝。
後--來，阮阿爸去kā人買新品種ê枝條來接，我徛tī邊--a見習，一個月後tháu--開，結論是全部摃龜，無過半欉。我看在眼內，想tī心內：kám有影hiah-nī仔困難？我鐵齒銅牙槽，m̄信siànn，偷偷kā khah細欉ê土檨仔鋸--落-來，用牛lān-pha檨ê枝條試接，結果mā是接無過。接枝真正是麻豆碗粿——難--ah1！
看我se̍h神se̍h神，阮牽--ê kā我鼓勵：「接無過，koh再接niâ，總有接--過ê一工，kám m̄是--neh？」是--啊！Ē跋tsiah ē大，猴也ē跋落樹跤，m̄-koh，人講：「跋一倒，khioh著一隻金雞母」，peh--起-來ê時，ài有學著步。
農曆3--月tsit个跤兜是果樹接技ê好時機，我決定koh再挑戰一擺。暗頓食飽，我khà電話hōo國校同學允福，kā約3月11 beh去伊ê檨仔園鉸枝條。
3月12（2025/4/9）
昨hng早起時9點，我去允福ê檨仔園鉸枝條。Ē記得2月初5第一遍來鉸ê時，檨仔逐欉開花開kah tàm倒ue，伊kā我講已經tshū過一遍農藥，我kā伊講今年百面ē豐收。允福笑bi-bi，薰一枝pok過一枝，伊hit个款，是完全認同我ê看法。
踏入檨仔園，我tshuah一tiô，哪ē án-ne生--neh？有ê規欉lóng是ta-lian、烏áu--去，bē輸是欠伊偌濟--leh；有ê kan-na素素--à tiâu幾粒，kánn-ná囡仔leh幌韆鞦--leh。本底掠做只有我堅持m̄ tshū農藥，所以逐欉lóng tiâu一、兩粒tī hia beh死盪幌niâ，想bē到，允福有tshū農藥mā是tsiah-nī仔悲慘。
伊看我gōng神gōng神tann頭gāng tī檨仔跤，勉強展笑容kā我解sueh：「Tsit個月來，天氣liam-mi烏寒，liam-mi燒熱，溫差siunn過頭大，檨仔花suah é-káu--去。Hām生卵雞仝款，tn̄g著溫差雄雄起落siunn過頭大，suah bē記得生卵tsit件代誌。」
天氣leh變，若是變一改，應該iáu ē-tàng適應，若是一變再變，農作物to tsàn bē tiâu--ah，koh講kah是人。一下仔短衫，一下仔裘仔，khah蠻皮--ê，iah是愛展風神--ê，就感--著--ah！Tsit-tsūn仔，我hām阮牽--ê mā一直嗽bē好，食西藥無效，改食中藥mā無效，只好心肝掠坦橫，死馬當做活馬醫，三頓食西藥，逐頓ê兩點鐘後，中藥thap縫，tsit-má tng-leh收尾，痰無--去--ah，久久khe̍nnh--一-兩-聲niâ。
昨hng下晡開始接枝，舞規晡，允福hia-ê品種lóng有接--ah，m̄-koh iáu有賰ê檨仔樹頭ē-tàng接，暗頓食飽就khà電話kā農友討無仝品種ê枝條，清水--à hām葉大兄lóng答應beh hōo--我。葉大兄koh tsiok親切--ê，講beh hiàm in牽--ê按寮仔tńg--來ê時，順tsuā送來阮兜。所以今仔日ê下晡，我koh舞規晡，舞到無看人面tsiah kā所有ê檨仔枝接了。
（後期繼續）
1 編註：台南市麻豆區有一間出名ê阿蘭碗粿，tī tsia取「蘭--ā」ê倚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