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言是傳統戲曲ê靈魂
/ 陳育萱
2025年11月16去大稻埕戲苑看陳錫煌掌中劇團《西遊記之水晶宮》。看布袋戲坐佗位上重要，一場無法度坐siunn濟人，坐siunn遠ē看無，kah古早看無mā ē-sái用聽--ê已經無仝款--ah。一張票tsiah百二箍niâ，比外口一寡便當koh-khah俗！Tsit款價siàu kám真正有法度支持一場表演？
94歲ê人間國寶——陳錫煌先生出來講話ê時tsūn，伊一下開喙，我ê目屎就輾--落-來。伊看--起-來是阿祖ê年紀，老師傅徛tī hia就是hōo人tsiok感動！伊講「布袋戲」古早是一个人將尪仔提tī手--裡，用一跤布袋kā身軀khàm--起-來，ná行ná搬，親像街頭藝人；「掌中戲」是藝師弄彩樓頭前ê尪仔， kah後場樂師負責鑼鼓，配合主演一个人講口白，來完成一場完整ê演出。Tsit-má看布袋戲ê人愈來愈少，北部kah南部ê演法真無仝，北部可能kan-na賰in tsit團leh搬--ah，請觀眾ài盡量鼓勵少年藝師。
Tsit擺ê主演陳冠霖先生看--起-來真活跳，想buē到伊竟然是讀阮對面蓬萊國小ê台北囡仔！自國校仔社團就開始接觸布袋戲，一路拚到tsit-má。正式開演進前，冠霖講今仔日ē用台語演出，tse是保留師傅in自來做戲ê傳統。師傅講ài搬「活戲」，口白逐場to無仝，無法度先做「逐字稿」字幕。
「Kám有人聽無台語？」冠霖先用台語問一擺，koh用華語問一擺。伊講用華語問，ē攑手ê人，tsiah是真正聽無台語ê人。Tsit-má台語演出kánn-ná lóng ài先問台語聽有--無，tsit種現象，kah國際上其他演出sio比，真罕得看--著。Kám講台語ê內容聽無，改講華語效果就khah好？是按怎台語比別種語言khah細漢？到底是囡仔聽無，iah是大人驚囡仔聽無？規个社會已經先感覺講台語ē出問題，tse就是一種「語言階級」。M̄-koh講實在--ê，tse無法度怪劇團，是規个台灣ê語言環境無正常。
點半鐘ê演出，我感覺有七、八成是講台語，以tsit-má ê環境來講，已經tsiânn無簡單。若親像「仙童」tsit款囡仔ê角色是華語比台語濟，主角悟空主要是台語lām一寡華語。出現泅水ê方式hit種專有名詞，ài kah現場互動ê時tsūn，就開始台華對照，tsiok驚觀眾聽無。
Tsit擺演出看完，我總算舞清楚tsit幾冬kah囡仔鬥陣看布袋戲、歌仔戲，尤其是做hōo囡仔ê內容，有ê團講華語ê比例siunn kuân，到底是佗位leh礙虐。
一个人ē-tàng講tsiânn濟種語言無m̄-tio̍h，m̄-koh傳統戲曲ê主要語言無法度凊彩換，因為逐種語言ê特色lóng無仝款，傳統戲曲ê語言kah音樂、身段，lóng是表演ê一部份，是特色mā是靈魂。無仝語言ē-tàng lām--淡-薄，但是若已經lām kah變做「布袋戲風味兒童劇」，就m̄是創新，mā m̄是跨界，是慢性文化自殺。逐族群有家己ê語言、家己ê節奏，全面華語化m̄是照顧無仝族群，án-ne m̄是包容、是滅亡。
學做戲tsiânn辛苦，環境一直leh變，真濟劇團有傳承危機。阮問講布袋戲、歌仔戲kám ē-sái mài講hiah濟華語，結果聽--著ê講法lóng差不多：「觀眾就聽無，ài先hōo觀眾願意入來劇場，hōo in先愛看戲，tsiah沓沓仔愛台語！」「劇團演出m̄是語言教學，台灣本來就是多語言！本來口白就ē lām摻無仝語言！」講實在--ê，tsit種講法是豬頭m̄顧，顧鴨母卵。
看戲m̄是考試，m̄免逐句lóng聽有，觀眾是感受規个氣氛、節奏、音樂kah角色ê靈魂。Lán ê體制自細漢就教lán講華語khah安全、講台語ē惹麻煩，劇團驚觀眾聽無，m̄敢講台語。囡仔細漢無聽過台語，大漢koh-khah聽無，劇團koh-khah m̄敢講，一直循環--落-去。
有人kā我講：「你gâu你來--啊！」「有意見ē-tàng好好仔講，m̄免hiah歹！」無心就buē疼，若無要意傳統戲劇死活，去看飯店觀光戲，逐家鬧熱--一-下就好--ah。M̄-koh，tse是逐家ê劇場，是lán ê台語、lán ê文化、lán ê台灣--啊！
阮兜tī 2025年bat看過兩擺「米特動物樂園」sak-só-hong四重奏音樂劇《Do Re Mi喜咧兜？》，音樂家ài ná pûn樂器ná行。劇情leh講一隻kan-na ē-hiáu講華語ê兔行無--去，揣無in兜tī佗，tī別个庄仔頭拄著三隻kan-na ē-hiáu講台語ê動物，in tshuā兔tńg--去，m̄-koh語言buē通，按怎透過音樂，互相照顧做朋友？
樂團強調tse是hōo囡仔ê頭一擺音樂會，確實是án-ne！連歲外ê囡仔to有法度坐規場。內容趣味，自然講台語，無論厝內慣勢講啥mih語言ê家庭lóng看kah真歡喜！M̄-nā音樂家有才情，台語koh真liàn-tńg，看ē出--來真正有用心。加上樂團gâu做行銷，巡迴幾若場，逐場票lóng賣了了，人坐kah滿tīnn-tīnn。In無因為使用啥mih語言，需要拜託觀眾來看，樂團甚至khai錢買台羅教材，辦抽獎送hōo觀眾，真正tsiok有心--ê！M̄免為著講台語會失禮、m̄免逐句翻譯，tse是2025年看--過上讚ê表演，以語言平權觀點來看，算是真好ê模範。
講著全台語兒童劇場，就一定ài講著『夾腳拖劇團』（Lóo-lí-á劇團），in m̄-nā關心兒童人權、台灣歷史、語言平權、性別平權，in用各種溫柔ê方式，透過每一个故事，用心對待每一个大人kah囡仔，in無因為主要對象是囡仔，就烏白清彩，掠做囡仔啥mi̍h to m̄ bat。若是台語演出就是全台語，甚至幾若擺結合台語kah手語翻譯。
正常語言ê發展無可能kan-na唱歌跳舞，ài處理tīng-khiau-khiau ê題材，用逐家lóng有法度接受ê方式表現。無愛台灣、真正疼囡仔ê心，是無法度堅持做tsiah濟年--ê，『夾腳拖劇團』ê演出tiānn-tiānn無字幕、自然用台語，而且台語m̄是台頂表演ê語言niā-niā，是規个劇團tī台跤lóng leh講台語！
疫情期間開始聽podcast，來熟sāi嘉義義興閣《布袋戲講予你聽》節目，其中「豆花公講台語」單元，逐禮拜三ē出幾分鐘廣播劇，透過阿公、阿媽tshuā孫，發生ê生活大細項代誌，來介紹一句俗諺，是全台語播出。《豆花公劇場版——拍斷手骨顛倒勇》阮兜mā是看兩擺來表示支持。真佩服第四代團長王凱生先生kah義興閣團隊，in設計台文節目單，字幕是一爿台文，一爿中文，家己ê戲迷自細漢培養起！In無因為各種「跨界」就hōo布袋戲失去家己ê語言kah靈魂，有意識、有決心、有堅持，使人欽佩。
Koh有真濟一直骨力拍拚ê團體，tī tsit款分眾ê社會，逐家lóng有家己ê仝溫層，行出家己ê特色，顛倒有路thang行，觀眾ē tè你tè-tiâu-tiâu。我相信無人比藝師了解傳統戲劇ê本質，唱iah是口白可能無一定ē換做華語，無，韻跤就真歹鬥，但是對話大量使用華語，規齣戲就走精--去。講實在--ê，語言階級m̄是劇團造成--ê，劇團本身mā是受害者，有傳承ê重擔，有票房壓力，kan-na ǹg一个劇團無可能改變規个無正常ê環境，m̄-koh劇團若堅持行家己ê路，mài hōo別種語言文化透lām，就是復興ê頭一步。
Lán有可能按怎做？
一、傳統劇團kah校園合作：做浸水式ê全台語兒童劇，m̄是「教學」，是「戲劇」。囡仔kah意看戲ê氣氛、想像力，m̄是語言考試。Beh hōo傳統戲ê精神活--落-去，語言buē-tàng烏白換，m̄是靠翻譯，是靠創造環境。
二、建立台語兒童劇產業，m̄是志工文化：演出、補助、教材、行銷等等lóng ài鬥陣規畫。
三、台語台串聯其他媒體：Buē-tàng kan-na一台台語台，ài吸引逐台lóng ē-sái有台語ê內容，創造各種台語ê舞台！
四、國家ài承認lán需要台語復振ê專責單位：傳統劇團無應該承擔復興台語ê責任，復振無可能kan-na靠民間、靠熱情，台語復振需要專責單位、需要經費，若是連使用人口數khah濟ê台語to無法度正常化來復振，其他語言就koh-khah免講--ah。
觀眾m̄是因為聽有去看戲，是beh去欣賞戲劇ê特色kah文化深度，自細漢就無看過台灣傳統戲劇ê囡仔，大漢雄雄愛--著ê機會有偌kuân？Lán去看日本ê能劇、歌舞伎，kám講所有ê人lóng聽有古早日語？Koh看世界其他文化ê傳統戲曲演出，無人ē kā換做別種語言，因為語言m̄-nā是工具，語言就是傳統戲曲ê靈魂！
94歲ê人間國寶——陳錫煌先生出來講話ê時tsūn，伊一下開喙，我ê目屎就輾--落-來。伊看--起-來是阿祖ê年紀，老師傅徛tī hia就是hōo人tsiok感動！伊講「布袋戲」古早是一个人將尪仔提tī手--裡，用一跤布袋kā身軀khàm--起-來，ná行ná搬，親像街頭藝人；「掌中戲」是藝師弄彩樓頭前ê尪仔， kah後場樂師負責鑼鼓，配合主演一个人講口白，來完成一場完整ê演出。Tsit-má看布袋戲ê人愈來愈少，北部kah南部ê演法真無仝，北部可能kan-na賰in tsit團leh搬--ah，請觀眾ài盡量鼓勵少年藝師。
Tsit擺ê主演陳冠霖先生看--起-來真活跳，想buē到伊竟然是讀阮對面蓬萊國小ê台北囡仔！自國校仔社團就開始接觸布袋戲，一路拚到tsit-má。正式開演進前，冠霖講今仔日ē用台語演出，tse是保留師傅in自來做戲ê傳統。師傅講ài搬「活戲」，口白逐場to無仝，無法度先做「逐字稿」字幕。
「Kám有人聽無台語？」冠霖先用台語問一擺，koh用華語問一擺。伊講用華語問，ē攑手ê人，tsiah是真正聽無台語ê人。Tsit-má台語演出kánn-ná lóng ài先問台語聽有--無，tsit種現象，kah國際上其他演出sio比，真罕得看--著。Kám講台語ê內容聽無，改講華語效果就khah好？是按怎台語比別種語言khah細漢？到底是囡仔聽無，iah是大人驚囡仔聽無？規个社會已經先感覺講台語ē出問題，tse就是一種「語言階級」。M̄-koh講實在--ê，tse無法度怪劇團，是規个台灣ê語言環境無正常。
點半鐘ê演出，我感覺有七、八成是講台語，以tsit-má ê環境來講，已經tsiânn無簡單。若親像「仙童」tsit款囡仔ê角色是華語比台語濟，主角悟空主要是台語lām一寡華語。出現泅水ê方式hit種專有名詞，ài kah現場互動ê時tsūn，就開始台華對照，tsiok驚觀眾聽無。
Tsit擺演出看完，我總算舞清楚tsit幾冬kah囡仔鬥陣看布袋戲、歌仔戲，尤其是做hōo囡仔ê內容，有ê團講華語ê比例siunn kuân，到底是佗位leh礙虐。
一个人ē-tàng講tsiânn濟種語言無m̄-tio̍h，m̄-koh傳統戲曲ê主要語言無法度凊彩換，因為逐種語言ê特色lóng無仝款，傳統戲曲ê語言kah音樂、身段，lóng是表演ê一部份，是特色mā是靈魂。無仝語言ē-tàng lām--淡-薄，但是若已經lām kah變做「布袋戲風味兒童劇」，就m̄是創新，mā m̄是跨界，是慢性文化自殺。逐族群有家己ê語言、家己ê節奏，全面華語化m̄是照顧無仝族群，án-ne m̄是包容、是滅亡。
學做戲tsiânn辛苦，環境一直leh變，真濟劇團有傳承危機。阮問講布袋戲、歌仔戲kám ē-sái mài講hiah濟華語，結果聽--著ê講法lóng差不多：「觀眾就聽無，ài先hōo觀眾願意入來劇場，hōo in先愛看戲，tsiah沓沓仔愛台語！」「劇團演出m̄是語言教學，台灣本來就是多語言！本來口白就ē lām摻無仝語言！」講實在--ê，tsit種講法是豬頭m̄顧，顧鴨母卵。
看戲m̄是考試，m̄免逐句lóng聽有，觀眾是感受規个氣氛、節奏、音樂kah角色ê靈魂。Lán ê體制自細漢就教lán講華語khah安全、講台語ē惹麻煩，劇團驚觀眾聽無，m̄敢講台語。囡仔細漢無聽過台語，大漢koh-khah聽無，劇團koh-khah m̄敢講，一直循環--落-去。
有人kā我講：「你gâu你來--啊！」「有意見ē-tàng好好仔講，m̄免hiah歹！」無心就buē疼，若無要意傳統戲劇死活，去看飯店觀光戲，逐家鬧熱--一-下就好--ah。M̄-koh，tse是逐家ê劇場，是lán ê台語、lán ê文化、lán ê台灣--啊！
阮兜tī 2025年bat看過兩擺「米特動物樂園」sak-só-hong四重奏音樂劇《Do Re Mi喜咧兜？》，音樂家ài ná pûn樂器ná行。劇情leh講一隻kan-na ē-hiáu講華語ê兔行無--去，揣無in兜tī佗，tī別个庄仔頭拄著三隻kan-na ē-hiáu講台語ê動物，in tshuā兔tńg--去，m̄-koh語言buē通，按怎透過音樂，互相照顧做朋友？
樂團強調tse是hōo囡仔ê頭一擺音樂會，確實是án-ne！連歲外ê囡仔to有法度坐規場。內容趣味，自然講台語，無論厝內慣勢講啥mih語言ê家庭lóng看kah真歡喜！M̄-nā音樂家有才情，台語koh真liàn-tńg，看ē出--來真正有用心。加上樂團gâu做行銷，巡迴幾若場，逐場票lóng賣了了，人坐kah滿tīnn-tīnn。In無因為使用啥mih語言，需要拜託觀眾來看，樂團甚至khai錢買台羅教材，辦抽獎送hōo觀眾，真正tsiok有心--ê！M̄免為著講台語會失禮、m̄免逐句翻譯，tse是2025年看--過上讚ê表演，以語言平權觀點來看，算是真好ê模範。
講著全台語兒童劇場，就一定ài講著『夾腳拖劇團』（Lóo-lí-á劇團），in m̄-nā關心兒童人權、台灣歷史、語言平權、性別平權，in用各種溫柔ê方式，透過每一个故事，用心對待每一个大人kah囡仔，in無因為主要對象是囡仔，就烏白清彩，掠做囡仔啥mi̍h to m̄ bat。若是台語演出就是全台語，甚至幾若擺結合台語kah手語翻譯。
正常語言ê發展無可能kan-na唱歌跳舞，ài處理tīng-khiau-khiau ê題材，用逐家lóng有法度接受ê方式表現。無愛台灣、真正疼囡仔ê心，是無法度堅持做tsiah濟年--ê，『夾腳拖劇團』ê演出tiānn-tiānn無字幕、自然用台語，而且台語m̄是台頂表演ê語言niā-niā，是規个劇團tī台跤lóng leh講台語！
疫情期間開始聽podcast，來熟sāi嘉義義興閣《布袋戲講予你聽》節目，其中「豆花公講台語」單元，逐禮拜三ē出幾分鐘廣播劇，透過阿公、阿媽tshuā孫，發生ê生活大細項代誌，來介紹一句俗諺，是全台語播出。《豆花公劇場版——拍斷手骨顛倒勇》阮兜mā是看兩擺來表示支持。真佩服第四代團長王凱生先生kah義興閣團隊，in設計台文節目單，字幕是一爿台文，一爿中文，家己ê戲迷自細漢培養起！In無因為各種「跨界」就hōo布袋戲失去家己ê語言kah靈魂，有意識、有決心、有堅持，使人欽佩。
Koh有真濟一直骨力拍拚ê團體，tī tsit款分眾ê社會，逐家lóng有家己ê仝溫層，行出家己ê特色，顛倒有路thang行，觀眾ē tè你tè-tiâu-tiâu。我相信無人比藝師了解傳統戲劇ê本質，唱iah是口白可能無一定ē換做華語，無，韻跤就真歹鬥，但是對話大量使用華語，規齣戲就走精--去。講實在--ê，語言階級m̄是劇團造成--ê，劇團本身mā是受害者，有傳承ê重擔，有票房壓力，kan-na ǹg一个劇團無可能改變規个無正常ê環境，m̄-koh劇團若堅持行家己ê路，mài hōo別種語言文化透lām，就是復興ê頭一步。
Lán有可能按怎做？
一、傳統劇團kah校園合作：做浸水式ê全台語兒童劇，m̄是「教學」，是「戲劇」。囡仔kah意看戲ê氣氛、想像力，m̄是語言考試。Beh hōo傳統戲ê精神活--落-去，語言buē-tàng烏白換，m̄是靠翻譯，是靠創造環境。
二、建立台語兒童劇產業，m̄是志工文化：演出、補助、教材、行銷等等lóng ài鬥陣規畫。
三、台語台串聯其他媒體：Buē-tàng kan-na一台台語台，ài吸引逐台lóng ē-sái有台語ê內容，創造各種台語ê舞台！
四、國家ài承認lán需要台語復振ê專責單位：傳統劇團無應該承擔復興台語ê責任，復振無可能kan-na靠民間、靠熱情，台語復振需要專責單位、需要經費，若是連使用人口數khah濟ê台語to無法度正常化來復振，其他語言就koh-khah免講--ah。
觀眾m̄是因為聽有去看戲，是beh去欣賞戲劇ê特色kah文化深度，自細漢就無看過台灣傳統戲劇ê囡仔，大漢雄雄愛--著ê機會有偌kuân？Lán去看日本ê能劇、歌舞伎，kám講所有ê人lóng聽有古早日語？Koh看世界其他文化ê傳統戲曲演出，無人ē kā換做別種語言，因為語言m̄-nā是工具，語言就是傳統戲曲ê靈魂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