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-choa̍h人（五）
/ 杜信龍
第二部：換心
第一章｜三讀
立法院公告《兩岸數位醫療資訊平台法》三讀通過。傅崑旻準備召開記者會說明，心肝頭leh暗爽，家己ê功勞koh ke一條，tī大頭家面頭前講話koh-khah有力--ah。越頭看辦公室徛窗外口ê天，想像大頭家leh kā伊挲頭。伊手頭koh有一份愈重要ê公文ài處理。
徐àⁿ頭整理資料，口氣真急，問：「Án-ne後一步--leh？林--ā hit爿kám通知--ah？」
傅應：「Che a̍h tio̍h你講，昨hng
高金梅就khà手機仔來--ah，叫我ài kā chit箍林--ā tèng khah ân--leh，m̄-thang hō͘伊臨時soan--去。」
「高金梅？Chit箍菜店仔查某，香爐人人插，有求必應，kah大頭家下跤手人不止仔鬥搭，kā阿共--ā討錢顧柱仔跤，che查某有影真khiàng。我看，我mā愛kā伊學--幾-步-仔。」
「Kán，你是leh癢，beh去hō͘人飼就緊去。林--ā in某，派人去tòe，無，就ài照備案行，時到逐家lóng歹看。伊若敢拖，高金絕對ē親自出手。」
「Ai-iō，阮講笑--ê--lah，siáng叫你瞞我kah翁hit箍賤人lām-sám來。Hō͘你為著chit个家真辛苦--hoⁿh。」
兩人一句來一句去，舞政治hō͘人做套掠豬哥，m̄是查埔人ê專利，查某mā仝款。傅有影giâu疑徐mā開始tī外口kah一寡金主偷來暗去，kan-na無想beh講明niā-niā。
※ ※ ※
立法院休會了後，高金梅kah傅ê目睭對--著，兩人一个前一个後行向茶水間。兩人tī咖啡機邊--a，聲音壓低。
「你確定林--ā bē反悔？」高金問。
「伊當然有躊躇，總--是，伊無路thang退。」傅口氣冷冷講，「放心--lah，lán掌握真濟資訊，伊bē做gōng代誌。」
「你看伊siuⁿ無點--ah，」高金目頭kat-kat，「in某余欣，進前tī財政法案kā lán舞幾若擺--ah。我下跤ê人有收著消息，伊leh查浙江病院ê代誌。」
傅恬恬無聲，口氣嚴肅正經：「設使in某siuⁿ假痟，beh按怎處理？」
「你chit-má是頭殼lóng hō͘罷免驚kah bē pháng--ah--nih，聯絡翁接手，伊知影按怎hoa̍t-lo̍h。」
「曉菱？」
「按怎？真久無聯絡？Lín查埔人真無路用，kan-na bih tī查某人後壁。」高金leh khau洗傅，親像無kā伊看tī眼內。傅就算心肝頭bē爽，mā kan-na ē-sái忍。頭前chit个查某人後壁，有幾若个大頭家下跤ê狗仔leh顧，若beh peh koh-khah koân，chit條線bē-tàng斷。
高金看傅無講話，掠做伊leh躊躇，m̄知心頭leh tia̍k算盤，話koh補充：「王滬寧政協ê後生情形惡化，ICU透早來講，三工內無換心ē死。伊hit-lō身命bē-tàng koh等，中國已經派人入來台灣beh接手--ah。」
傅心肝頭chhia̍k--一-下：「Hit群人beh來台灣？」
「你掠準che講講--leh niâ？」高金tèⁿ凊笑，「Che m̄是菜市仔買菜有thang hō͘你揀，che無處理好勢，你mài講你tī南寧ê投資，tī立法院我看hām幾隻ka-choa̍h to hoah bē行。」
傅心肝頭leh nauh，che喙不時leh講家己是台員原住民ê人，比伊koh-khah倚中國，家己ê級數有影差大碼。Koh想che粗牙（chho͘-gâ）面模仔有影ē siâⁿ豬哥，心肝soah不止仔gâu算計，bē-sái得失--得。目尾影著高金，攑頭chiah發現高金親像leh等伊回應。傅bē輸hō͘ che查某人看thàng心思仝款，感覺歹勢，緊應：「好，我ē叫人去揣林--ā泡茶，若敢hăn-khó͘無簽，in某kah伊ē比in後生早一日tńg--去。請你kā政協講免派人來，我ē處理kah好勢好勢。」
傅tám-tám仔問：「高金主委，阮是希望ài做khah súi-khùi--leh。」 高金聽一下bē堪得忍，氣phut-phut應：「當然ài hō͘伊家己願意chiah ē-sái，是講，beh食mā tio̍h-ài還。」
時間賰21工，誠恩就beh來出世--ah。
第二章｜Liô心
半暝仔3點，林懷仁ê手機仔giang--ah，是北京khà--來--ê。「特別醫療支援小組」，一个伊chiok早就聽--過ê「大名」，前一站仔記錄片《國有器官》就bat講--過。心肝頭感覺歹吉兆，伊選擇無愛接。
連sòa幾若通，落尾，厝內ê電話mā giang--ah，伊姑不將行落去接。
「林委員，你ê囡仔林誠恩，beh出世--ah，目前健康bē-bái。根據兩岸醫療共享資料庫顯示，伊ê心臟kah阮chit爿一位心臟病ê患者配對率有99.3%。
林恬--去。伊hō͘ che話驚一下完全精神，伊mā意識著chit通電話m̄是一般人敲--來--ê。
「阮已經完成一寡資料檢驗，mā開始安排手術ê事工。請你48點鐘內chhōa lín某來北京，hō͘阮好做代誌。」
伊出喙就問：「Lín講--ê是……阮ê囡仔？」
「是，換心手術安排tī 72點鐘內完成，你若配合，囡仔ē tī提出腹肚後，就liam-mi執行手術，kā心提--出-來，原則上來講，伊無完全 “出世”。阮ē安排安葬，bē hō͘你掛心、操煩。」
林懷仁看ǹg窗仔外。外口choan-choan大樓，一棟比一棟koh-khah koân，夜色暗bong-bong，賰月娘ê光chhiō入失眠ê人ê心。伊káⁿ-ná想著啥mi̍h，想beh笑，soah吐大khùi。
「是按怎是我？是按怎是阮後生？」
「因為你支持chit个系統，委員。你bat三擺出席兩岸醫療基因整合會議，簽署同意kā台灣出世ê紅嬰仔基因資料收入資料庫。Taⁿ，阮希望你照約束，án-ne大頭家面頭前逐家lóng好做代誌，而且mā證明你對兩岸政策ê態度。」
電話結束進前，對方koh補一句：「你ài了解，che是命令！」講了隨掛斷，手機仔螢幕hoa--去，伊ê心肝mā墜落烏暗ê深坑。伊無法度判斷到底是siuⁿ慢天光，iah是暝siuⁿ長。
過無幾工，伊就chhōa in某來到北京。北京ê天永遠是phú色--ê。M̄是雲，m̄是罩霧，是hit種有鐵仔味ê空氣，親像ùi煙筒管出--來--ê。In兩人ùi機場ê外交通道一路順順順，隨落飛行機就有人chhōa，免檢查、免頓印仔，bē輸是約好--ê。
In某掠準是林懷仁是台灣來ê政府人員，北京特別照顧。Chit時伊iáu m̄知sòa--落-來，伊腹肚內ê囡仔就beh交hō͘人開胸liô心。
※ ※ ※
仝hit時，台北中山北路一段30巷巷仔尾hit棟，tī二樓辦公室，許美華kah幾个醫界出名ê醫生leh召開記者會。白枋頂koân寫：『祕密配對殺人』、『偷取健保資料建檔』、『國有器官庫』、『新生兒肝組織液』、『暴力強取器官』。
許美華接著電話，聽電話內hit爿ê人講ê話了後，面隨無血色。越頭揣施醫生kā報告che消息：「林誠恩，代碼TO-543，地點蘇家屯。」
一个khah少年ê醫師氣phut-phut：
「Koh是蘇二豐、葉克謀chit兩箍àu屎人，柯又蜇已經掠去關--ah，koh敢hiah夭壽！」
許美華吐大khùi， 「Koh án-ne落--去，台灣人ê孩子lóng有可能是後一个。」
施醫生幌頭沓沓仔講，醫療中心就tī湖北郊區，表面登記做病院kah國際醫學合作中心，khêng實是中共軍方kah高層專屬ê「器官庫」。尾--à，每一个省份lóng成立醫療資料庫，做器官買賣ê生理。愈來愈濟外國人來中國換腰子、換肝，甚至是心臟，無所不至。是按怎有chiah濟器官thang換？Che當然是先掠集中營ê人來試驗，後--來透過病院資料庫連線配對揣人，chiah-koh去掠……，實在是無天良。
※ ※ ※
另外一爿，mā是tng-leh會議，不止仔神祕。
會議室燈火光iāⁿ-iāⁿ，一位身穿先生衫，頭毛全白ê查埔人坐tī hia等chiok久ê款。伊無自我紹介，mā無掛名牌，kan-na提一份phú色資料giap仔hē tī桌仔頂。
內底是林懷仁後生完整ê產前醫療報告。後一頁，是受贈者ê資料：「王滬澤，3歲，病危。換心配對成功（林誠恩）。」上尾頁，是手術排程表。
Chit个查埔人口氣kah律師讀法條仝款冷：「Chit个個案屬tī國家戰略級器官移植作業，受理對象是中共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主席王滬寧ê孤囝。」
「你若選擇合作，阮ē提供一个合理ê說明，講是chit个囡仔hông診斷 “重大器官衰竭，搶救無效”，你若拒絕，án-ne兩岸ê祕密協議、金流記錄，koh有你tī廈門祕密會議ê錄音，就ē交hō͘中央紀委kah台灣在野媒體。阮mā無法度保障你kah lín某sòa--落-來ê行動自由。」
林懷仁問：「囡仔出世ê時，kám ē-sái hō͘我看一面？」
拄開始就徛tī邊--a ê高金梅，雄雄歹chhèng-chhèng講：「恬--去，主委ê囡仔bē-tàng等。」
查埔人笑笑，伸手擋高金koh講--落-去，「你ē-sái先去看lín某，kan-na hō͘你15分鐘ê時間，下暗7點阮準備麻醉。Tio̍h，ài隔玻璃窗，bē-tàng有身體ê接觸，che一切lóng是防止感染。」
第一章｜三讀
立法院公告《兩岸數位醫療資訊平台法》三讀通過。傅崑旻準備召開記者會說明，心肝頭leh暗爽，家己ê功勞koh ke一條，tī大頭家面頭前講話koh-khah有力--ah。越頭看辦公室徛窗外口ê天，想像大頭家leh kā伊挲頭。伊手頭koh有一份愈重要ê公文ài處理。
徐àⁿ頭整理資料，口氣真急，問：「Án-ne後一步--leh？林--ā hit爿kám通知--ah？」
傅應：「Che a̍h tio̍h你講，昨hng
高金梅就khà手機仔來--ah，叫我ài kā chit箍林--ā tèng khah ân--leh，m̄-thang hō͘伊臨時soan--去。」
「高金梅？Chit箍菜店仔查某，香爐人人插，有求必應，kah大頭家下跤手人不止仔鬥搭，kā阿共--ā討錢顧柱仔跤，che查某有影真khiàng。我看，我mā愛kā伊學--幾-步-仔。」
「Kán，你是leh癢，beh去hō͘人飼就緊去。林--ā in某，派人去tòe，無，就ài照備案行，時到逐家lóng歹看。伊若敢拖，高金絕對ē親自出手。」
「Ai-iō，阮講笑--ê--lah，siáng叫你瞞我kah翁hit箍賤人lām-sám來。Hō͘你為著chit个家真辛苦--hoⁿh。」
兩人一句來一句去，舞政治hō͘人做套掠豬哥，m̄是查埔人ê專利，查某mā仝款。傅有影giâu疑徐mā開始tī外口kah一寡金主偷來暗去，kan-na無想beh講明niā-niā。
※ ※ ※
立法院休會了後，高金梅kah傅ê目睭對--著，兩人一个前一个後行向茶水間。兩人tī咖啡機邊--a，聲音壓低。
「你確定林--ā bē反悔？」高金問。
「伊當然有躊躇，總--是，伊無路thang退。」傅口氣冷冷講，「放心--lah，lán掌握真濟資訊，伊bē做gōng代誌。」
「你看伊siuⁿ無點--ah，」高金目頭kat-kat，「in某余欣，進前tī財政法案kā lán舞幾若擺--ah。我下跤ê人有收著消息，伊leh查浙江病院ê代誌。」
傅恬恬無聲，口氣嚴肅正經：「設使in某siuⁿ假痟，beh按怎處理？」
「你chit-má是頭殼lóng hō͘罷免驚kah bē pháng--ah--nih，聯絡翁接手，伊知影按怎hoa̍t-lo̍h。」
「曉菱？」
「按怎？真久無聯絡？Lín查埔人真無路用，kan-na bih tī查某人後壁。」高金leh khau洗傅，親像無kā伊看tī眼內。傅就算心肝頭bē爽，mā kan-na ē-sái忍。頭前chit个查某人後壁，有幾若个大頭家下跤ê狗仔leh顧，若beh peh koh-khah koân，chit條線bē-tàng斷。
高金看傅無講話，掠做伊leh躊躇，m̄知心頭leh tia̍k算盤，話koh補充：「王滬寧政協ê後生情形惡化，ICU透早來講，三工內無換心ē死。伊hit-lō身命bē-tàng koh等，中國已經派人入來台灣beh接手--ah。」
傅心肝頭chhia̍k--一-下：「Hit群人beh來台灣？」
「你掠準che講講--leh niâ？」高金tèⁿ凊笑，「Che m̄是菜市仔買菜有thang hō͘你揀，che無處理好勢，你mài講你tī南寧ê投資，tī立法院我看hām幾隻ka-choa̍h to hoah bē行。」
傅心肝頭leh nauh，che喙不時leh講家己是台員原住民ê人，比伊koh-khah倚中國，家己ê級數有影差大碼。Koh想che粗牙（chho͘-gâ）面模仔有影ē siâⁿ豬哥，心肝soah不止仔gâu算計，bē-sái得失--得。目尾影著高金，攑頭chiah發現高金親像leh等伊回應。傅bē輸hō͘ che查某人看thàng心思仝款，感覺歹勢，緊應：「好，我ē叫人去揣林--ā泡茶，若敢hăn-khó͘無簽，in某kah伊ē比in後生早一日tńg--去。請你kā政協講免派人來，我ē處理kah好勢好勢。」
傅tám-tám仔問：「高金主委，阮是希望ài做khah súi-khùi--leh。」 高金聽一下bē堪得忍，氣phut-phut應：「當然ài hō͘伊家己願意chiah ē-sái，是講，beh食mā tio̍h-ài還。」
時間賰21工，誠恩就beh來出世--ah。
第二章｜Liô心
半暝仔3點，林懷仁ê手機仔giang--ah，是北京khà--來--ê。「特別醫療支援小組」，一个伊chiok早就聽--過ê「大名」，前一站仔記錄片《國有器官》就bat講--過。心肝頭感覺歹吉兆，伊選擇無愛接。
連sòa幾若通，落尾，厝內ê電話mā giang--ah，伊姑不將行落去接。
「林委員，你ê囡仔林誠恩，beh出世--ah，目前健康bē-bái。根據兩岸醫療共享資料庫顯示，伊ê心臟kah阮chit爿一位心臟病ê患者配對率有99.3%。
林恬--去。伊hō͘ che話驚一下完全精神，伊mā意識著chit通電話m̄是一般人敲--來--ê。
「阮已經完成一寡資料檢驗，mā開始安排手術ê事工。請你48點鐘內chhōa lín某來北京，hō͘阮好做代誌。」
伊出喙就問：「Lín講--ê是……阮ê囡仔？」
「是，換心手術安排tī 72點鐘內完成，你若配合，囡仔ē tī提出腹肚後，就liam-mi執行手術，kā心提--出-來，原則上來講，伊無完全 “出世”。阮ē安排安葬，bē hō͘你掛心、操煩。」
林懷仁看ǹg窗仔外。外口choan-choan大樓，一棟比一棟koh-khah koân，夜色暗bong-bong，賰月娘ê光chhiō入失眠ê人ê心。伊káⁿ-ná想著啥mi̍h，想beh笑，soah吐大khùi。
「是按怎是我？是按怎是阮後生？」
「因為你支持chit个系統，委員。你bat三擺出席兩岸醫療基因整合會議，簽署同意kā台灣出世ê紅嬰仔基因資料收入資料庫。Taⁿ，阮希望你照約束，án-ne大頭家面頭前逐家lóng好做代誌，而且mā證明你對兩岸政策ê態度。」
電話結束進前，對方koh補一句：「你ài了解，che是命令！」講了隨掛斷，手機仔螢幕hoa--去，伊ê心肝mā墜落烏暗ê深坑。伊無法度判斷到底是siuⁿ慢天光，iah是暝siuⁿ長。
過無幾工，伊就chhōa in某來到北京。北京ê天永遠是phú色--ê。M̄是雲，m̄是罩霧，是hit種有鐵仔味ê空氣，親像ùi煙筒管出--來--ê。In兩人ùi機場ê外交通道一路順順順，隨落飛行機就有人chhōa，免檢查、免頓印仔，bē輸是約好--ê。
In某掠準是林懷仁是台灣來ê政府人員，北京特別照顧。Chit時伊iáu m̄知sòa--落-來，伊腹肚內ê囡仔就beh交hō͘人開胸liô心。
※ ※ ※
仝hit時，台北中山北路一段30巷巷仔尾hit棟，tī二樓辦公室，許美華kah幾个醫界出名ê醫生leh召開記者會。白枋頂koân寫：『祕密配對殺人』、『偷取健保資料建檔』、『國有器官庫』、『新生兒肝組織液』、『暴力強取器官』。
許美華接著電話，聽電話內hit爿ê人講ê話了後，面隨無血色。越頭揣施醫生kā報告che消息：「林誠恩，代碼TO-543，地點蘇家屯。」
一个khah少年ê醫師氣phut-phut：
「Koh是蘇二豐、葉克謀chit兩箍àu屎人，柯又蜇已經掠去關--ah，koh敢hiah夭壽！」
許美華吐大khùi， 「Koh án-ne落--去，台灣人ê孩子lóng有可能是後一个。」
施醫生幌頭沓沓仔講，醫療中心就tī湖北郊區，表面登記做病院kah國際醫學合作中心，khêng實是中共軍方kah高層專屬ê「器官庫」。尾--à，每一个省份lóng成立醫療資料庫，做器官買賣ê生理。愈來愈濟外國人來中國換腰子、換肝，甚至是心臟，無所不至。是按怎有chiah濟器官thang換？Che當然是先掠集中營ê人來試驗，後--來透過病院資料庫連線配對揣人，chiah-koh去掠……，實在是無天良。
※ ※ ※
另外一爿，mā是tng-leh會議，不止仔神祕。
會議室燈火光iāⁿ-iāⁿ，一位身穿先生衫，頭毛全白ê查埔人坐tī hia等chiok久ê款。伊無自我紹介，mā無掛名牌，kan-na提一份phú色資料giap仔hē tī桌仔頂。
內底是林懷仁後生完整ê產前醫療報告。後一頁，是受贈者ê資料：「王滬澤，3歲，病危。換心配對成功（林誠恩）。」上尾頁，是手術排程表。
Chit个查埔人口氣kah律師讀法條仝款冷：「Chit个個案屬tī國家戰略級器官移植作業，受理對象是中共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主席王滬寧ê孤囝。」
「你若選擇合作，阮ē提供一个合理ê說明，講是chit个囡仔hông診斷 “重大器官衰竭，搶救無效”，你若拒絕，án-ne兩岸ê祕密協議、金流記錄，koh有你tī廈門祕密會議ê錄音，就ē交hō͘中央紀委kah台灣在野媒體。阮mā無法度保障你kah lín某sòa--落-來ê行動自由。」
林懷仁問：「囡仔出世ê時，kám ē-sái hō͘我看一面？」
拄開始就徛tī邊--a ê高金梅，雄雄歹chhèng-chhèng講：「恬--去，主委ê囡仔bē-tàng等。」
查埔人笑笑，伸手擋高金koh講--落-去，「你ē-sái先去看lín某，kan-na hō͘你15分鐘ê時間，下暗7點阮準備麻醉。Tio̍h，ài隔玻璃窗，bē-tàng有身體ê接觸，che一切lóng是防止感染。」
（後期繼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