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-choa̍h人（六）
/ 杜信龍
第二部：換心
第三章｜我是ka-choa̍h
自飛行機來到北京，余欣目睭皮一直跳，伊感受著有代誌beh發生。總--是，林懷仁講beh來做產檢，講chia ê醫術真高明，順sòa重遊北京。Siáng知隨落飛行機，就hō͘人接送去病院。
暗頭仔6點半，慈愛病院地下三樓ê重症室，日光燈比日--時koh-khah光，kiōng-beh hō͘人目睭peh bē開。
林懷仁隔玻璃，看余欣倒tī眠床。伊用chéng頭仔輕輕仔khok玻璃，余欣káⁿ-ná有聽--著，目睭真無簡單chiah thí--開。
余欣看林懷仁ê目神充滿怨恨，想bē到林懷仁chiah無情。伊已經知影chit擺是為著beh取伊腹肚內後生ê器官。
In到病院ê時，就hō͘人chhōa去會議室，內底高金kah hit个m̄知名ê查埔人已經tī hia等--ah。
Hit本資料giap仔tī桌頂，就kah進前仝款。余欣坐--落-來，掀開看著第一頁是in後生ê健康資訊，愈看--落-去，面愈白，看到上尾頁 「手術時間6月初4，暗時8點9分。」
Che時間就是今仔日， 過三點鐘後!
余欣大力kā che資料giap仔phiaⁿ
起去半天頂，內底ê紙散掖掖lak tī塗跤。大聲jiáng：「你beh你未出世ê後生hō͘人liô心。你甘願？」目睭仁chhiⁿ-gìn-gìn看林懷仁。
林懷仁無聲無soeh，目屎流--落-來。
Chit時入來兩个穿軍服ê人，sak一台病床入--來，看著高金kah查埔人同齊tàm頭。無講無tàⁿ，就beh掠余欣。林懷仁看勢倚過去beh擋，其中一个軍人正手手後khiau就ùi胸坎頓--lueh，一步徙過伊ê koeh-hīⁿ空，kha-chiah ǹg--伊，接sòa揹過肩大力kā摔，跤後teⁿ攑koân大力踢。余欣無反抗，雙手mo͘h腹肚，驚去動著腹肚內ê囡仔。
「Lín m̄-thang過--來，我是台灣人。Lín憑啥mi̍h……」話講iáu未煞，一枝針就ùi伊頷頸注--落，雙跤un--落-去，hit兩个軍人真熟手直接順勢扛去病床，sak--出-去--ah。
查埔人行倚林懷仁，開喙講：「林--先-生，你che合作是對兩岸有真大ê貢獻，大頭家有leh看。」順手一枝針mā注入去伊ê頷頸。
高金笑笑仔講：「囝koh生就有--ah，你若beh查某，我mā ē-sái替你安排……」
林懷仁倒tī塗跤m̄知有leh聽--無，直直看天phông ê日光燈，伊bē輸leh想伊到底出啥mih歹代誌。聽著in ê話，開始感覺愛笑，伊家己親像一隻ka-choa̍h hō͘人看著ē吐。
※ ※ ※
林懷仁喙角iáu leh滲血，穿一領隔離衫，行入去會面室。一位護士sak一个保溫箱出--來，伊ê後生就睏tī內底。伊行倚，koh用chéng頭仔輕輕khok--一-下，紅嬰仔bē輸感受--著，身軀微微仔chùn--一-下。
護理人員看掛tī壁頂ê時鐘，等分針行到12就ài sak入開刀房。
「你kám知？阿爸chiok想beh chhōa你離開chia……」
雄雄余欣ùi門衝--出-來，下體choan-choan血，手kí林懷仁，「你beh簽hit張紙？你kám起痟--ah？」
「無簽、無同意，in bē放lán煞。你掠準理想就ē-sái解決所有ê代誌？」林懷仁頭chhih-chhih應。
「你入立法院簽che協議，taⁿ，換你後生beh hō͘人換心，你甘願--ah--
hoⁿh？歹失德，天公mā ē看bē落--去！」
「Tio̍h，阮m̄是清白--ê。我m̄知beh按怎做--啊。」
「你kan-na想著你家己，驚失去你ê權力kah利益，我已經m̄知影你是啥mih人--ah。」
余欣繼續講，「你掠準我m̄知？你kah傅、翁、高金kah黃hia-ê人創一大堆法案？講beh改革，為著社會進步、和平，khêng實lóng是用靈魂kah惡魔交換利益，lín憑啥mi̍h出賣所有ê人？上尾，你mā出賣家己--ah。」
林懷仁講：「我原底想講等我錢若有夠，就無愛bak--ah，lán做伙移民，未來chia發生啥mih代誌lóng kah lán無tī代。Siáng知……kám講che世間真正有報應？」
「是按怎m̄是你去死，是我ê後生ài hō͘人換心？到taⁿ chiah覺醒，mā bē赴--ah！」余欣口氣不止仔冷，雖bóng gì-gì-chùn，m̄-koh真堅定。
「你kan-na是高金梅ê一隻狗，伊是hō͘ in hia hoah來hoah去ê菜店查某。」
「Mài koh講--ah。」林懷仁覺得見笑koh驚惶。
「你已經無屬tī chit个家，你親像ka-choa̍h仝款，chhńg食社會，永遠活tī烏暗，見光就ē看見家己lah-sap ê模樣。」
「時間到--ah。」He護理人員準備kā保溫箱sak--出-去，余欣beh去擋，跤soah bē chih力摔tī塗跤。
林懷仁一人徛tī hia，親像外人，一陣m̄知影佗位來ê ka-choa̍h開始peh起去余欣ê身軀頂，kā伊規身am-khàm--起-來。余欣大聲笑，「Lín chia-ê死ka-choa̍h，lah-sap mi̍h……」
房間ê電火自動點to̍h，林懷仁chiah知che是一場夢。家己mā驚kah規身軀choan-choan汗，一隻ka-choa̍h tī眠床趖--過，伊有一種分bē清楚現實kah夢境ê感覺。
第四章｜Piak空
下半暝，北京ê天tng好睏。余欣真無簡單kā林懷仁ê手機仔偷攑--來，真緊錄音koh kā一寡文件hip相。
「我是余欣，立法委員林懷仁in某，我人chín hō͘人關tī北京。我ê囡仔誠恩，隨出世就hō͘人掠走，lóng無參詳就ài liô心hō͘王滬寧主席in後生。兩岸醫療資料庫法案必須ài停止……請kā我tàu-saⁿ-kāng，救我ê囝……」伊拍字了，隨傳hō͘伊高中ê好朋友，就是現此時tī台獨經濟聯盟ê許美華。
台北chit爿，許美華tng-leh睏bē去，用電腦做簡報，準備beh演講ê資料，看著有批信入--來，一个chiok久無聯絡ê人名出現tī眼前。「美華，in刣死阮後生取器官！余欣。」
許美華開批箱一下看，規个人起雞母皮，身軀直直chùn m̄知是受氣iah是驚惶。
「又koh是蘇二豐！」
自從柯又蜇無法度主持醫療法案，換蘇二豐接手，che人愈khah雄，beh kā所有ê人健保醫療資料lóng開放hō͘中共。講好聽是提升兩岸人民ê醫療品質，實際上，是beh做未來中共取用器官ê路用。
「余欣，我收--著--ah。你人ài細膩。保持聯絡。美華。」許美華，隨回了，想想--leh，koh回一句。
「誠恩hit粒心m̄是別人ê部品。是中共無人性ê見證。」
余欣即刻收著訊息，暫時得著tháu放，目屎流--落-來。總--是，北京ê空氣，kiōng-kiōng beh hō͘伊bē喘khùi，心肝頭想--ê lóng是伊ê後生，無見過面ê後生。
※ ※ ※
傅崑旻來到北京參加兩岸會議，順sòa beh kā王滬寧報告醫療法案ê進度，chit擺in某mā tòe-tiâu-tiâu。
「你koh leh想hit个查某！」傅面隨loa̍h--落-來，激一个歹面腔。
「你是leh講啥，he是王董ê查某，tī chia mài烏白講話，che人m̄是lán惹ē起--ê。」
「Che器官ê議題開始tī網路leh絞--ah，若是愈來愈濟人反對，án-ne大頭家hit爿beh按怎交代？」
傅坐tī床邊，一khian腹肚bē輸隨時ē lak--落-來，he se-bí-lo͘h ê鈕仔kiōng-kiōng beh tōaⁿ--出-來。伊徛--起-來，行到鏡頭前，汗拭拭--leh，話親像that tī嚨喉，聊聊仔一字一字kā講--出-來，「我ē通知翁，tī後一擺會議提出公投法案。」
「Iau鬼假細膩，你若是koh敢kah hit个查某偷來暗去，lín祖媽kah你無好煞。我beh kā你ê心肝lóng挖落來飼豬……」徐kā chhiàng，傅àⁿ頭m̄敢應。
「頂擺曉聆引進中興疫苗，功勞真大。大頭家真看重--伊，你m̄-thang án-ne--lah。」傅m̄知佗位借--來ê膽，應喙應舌倒tńg--去。
「大頭家是按怎？伊kám敢家己注家己出產ê àu屎貨？你敢用大頭家ê名來壓--我！」
徐當然mā知曉聆是紅人，傅mā是靠伊chiah thang行到chit工。In極ke知影bē-sái得失--伊，koh-khah重要--ê是，in mā leh sio爭得著大頭家ê認同，做一隻聽話ê ka-choa̍h mā無要緊。便若為著活--落-去，koh-khah lah-sap ê穡頭lóng ē去做。活leh享受權力，活leh享受利益，啥mih高貴ê理念、道德lóng是笑詼。Ka-choa̍h bē有che煩惱，in落尾ē統治che虛空ê世間。傅kah徐兩人雙目對看，bē輸同齊想著hit暗一陣ka-choa̍h ùi天phông走--落-來ê景像，笑笑--à，兩人無koh答喙鼓。
桌仔頂兩份法案《兩岸數位醫療資料互通原則》kah《台灣人民基因數位庫》是明仔載立法院ê大戲。伊真清楚beh做就ài澈底，執政黨人數無夠，嶄然無in ê法，in beh按怎創就按怎創。免協調、免遵守議會ê規則。
「Hah hah，明仔載法案通過。換我hō͘大頭家呵咾--lah。我chiah是chit phiàn土地接sòa--落-來ê頭家，立法院lóng我leh hōaⁿ。你bē koh hiah食醋，時到我ē補償--你。」
徐用目尾kā tshinn，「Hngh，你就知ē-hiáu用chit招。我無心無肝ê ka-choa̍h大王！」
傅知影in某氣消--ah，péng-khioh笑目神koh tài一寡奸巧，「Tio̍h--lah，你上知影我ê厲害。Che死百姓kan-na beh生活niā-niā，就是有錢thang趁度三頓，徛leh食、khû leh食、跪leh食，濟濟人lóng m̄ bat斟酌想過有啥mih精差。In lóng是ka-choa̍h，lóng一縫仔門，tàn一寡肉幼仔、餅幼仔，in就ē食飽--ah。」
政治就是án-ne，in真清楚按怎應付選民ê需求，講khah歹聽--leh就是對人性ê理解。網路、Facebook、X、Threads出現「#誠恩」、「#國有器官庫」、「#換心」等等ê關鍵詞開始leh湠。愈來愈濟人開始leh討論家己tī病院ê資料hō͘中國提去用，家己kám是後一个「誠恩」。
總--是，beh am-khàm che新聞真簡單。所有ê媒體，早to lóng hō͘ in控制，所有對in不利ê新聞隨落架，一寡無聽話ê記者mā早就hō͘ in tńg去食家己，放送--ê lóng是執政黨偌bái拄偌bái，中國偌jió-toh。
（後期繼續）
第三章｜我是ka-choa̍h
自飛行機來到北京，余欣目睭皮一直跳，伊感受著有代誌beh發生。總--是，林懷仁講beh來做產檢，講chia ê醫術真高明，順sòa重遊北京。Siáng知隨落飛行機，就hō͘人接送去病院。
暗頭仔6點半，慈愛病院地下三樓ê重症室，日光燈比日--時koh-khah光，kiōng-beh hō͘人目睭peh bē開。
林懷仁隔玻璃，看余欣倒tī眠床。伊用chéng頭仔輕輕仔khok玻璃，余欣káⁿ-ná有聽--著，目睭真無簡單chiah thí--開。
余欣看林懷仁ê目神充滿怨恨，想bē到林懷仁chiah無情。伊已經知影chit擺是為著beh取伊腹肚內後生ê器官。
In到病院ê時，就hō͘人chhōa去會議室，內底高金kah hit个m̄知名ê查埔人已經tī hia等--ah。
Hit本資料giap仔tī桌頂，就kah進前仝款。余欣坐--落-來，掀開看著第一頁是in後生ê健康資訊，愈看--落-去，面愈白，看到上尾頁 「手術時間6月初4，暗時8點9分。」
Che時間就是今仔日， 過三點鐘後!
余欣大力kā che資料giap仔phiaⁿ
起去半天頂，內底ê紙散掖掖lak tī塗跤。大聲jiáng：「你beh你未出世ê後生hō͘人liô心。你甘願？」目睭仁chhiⁿ-gìn-gìn看林懷仁。
林懷仁無聲無soeh，目屎流--落-來。
Chit時入來兩个穿軍服ê人，sak一台病床入--來，看著高金kah查埔人同齊tàm頭。無講無tàⁿ，就beh掠余欣。林懷仁看勢倚過去beh擋，其中一个軍人正手手後khiau就ùi胸坎頓--lueh，一步徙過伊ê koeh-hīⁿ空，kha-chiah ǹg--伊，接sòa揹過肩大力kā摔，跤後teⁿ攑koân大力踢。余欣無反抗，雙手mo͘h腹肚，驚去動著腹肚內ê囡仔。
「Lín m̄-thang過--來，我是台灣人。Lín憑啥mi̍h……」話講iáu未煞，一枝針就ùi伊頷頸注--落，雙跤un--落-去，hit兩个軍人真熟手直接順勢扛去病床，sak--出-去--ah。
查埔人行倚林懷仁，開喙講：「林--先-生，你che合作是對兩岸有真大ê貢獻，大頭家有leh看。」順手一枝針mā注入去伊ê頷頸。
高金笑笑仔講：「囝koh生就有--ah，你若beh查某，我mā ē-sái替你安排……」
林懷仁倒tī塗跤m̄知有leh聽--無，直直看天phông ê日光燈，伊bē輸leh想伊到底出啥mih歹代誌。聽著in ê話，開始感覺愛笑，伊家己親像一隻ka-choa̍h hō͘人看著ē吐。
※ ※ ※
林懷仁喙角iáu leh滲血，穿一領隔離衫，行入去會面室。一位護士sak一个保溫箱出--來，伊ê後生就睏tī內底。伊行倚，koh用chéng頭仔輕輕khok--一-下，紅嬰仔bē輸感受--著，身軀微微仔chùn--一-下。
護理人員看掛tī壁頂ê時鐘，等分針行到12就ài sak入開刀房。
「你kám知？阿爸chiok想beh chhōa你離開chia……」
雄雄余欣ùi門衝--出-來，下體choan-choan血，手kí林懷仁，「你beh簽hit張紙？你kám起痟--ah？」
「無簽、無同意，in bē放lán煞。你掠準理想就ē-sái解決所有ê代誌？」林懷仁頭chhih-chhih應。
「你入立法院簽che協議，taⁿ，換你後生beh hō͘人換心，你甘願--ah--
hoⁿh？歹失德，天公mā ē看bē落--去！」
「Tio̍h，阮m̄是清白--ê。我m̄知beh按怎做--啊。」
「你kan-na想著你家己，驚失去你ê權力kah利益，我已經m̄知影你是啥mih人--ah。」
余欣繼續講，「你掠準我m̄知？你kah傅、翁、高金kah黃hia-ê人創一大堆法案？講beh改革，為著社會進步、和平，khêng實lóng是用靈魂kah惡魔交換利益，lín憑啥mi̍h出賣所有ê人？上尾，你mā出賣家己--ah。」
林懷仁講：「我原底想講等我錢若有夠，就無愛bak--ah，lán做伙移民，未來chia發生啥mih代誌lóng kah lán無tī代。Siáng知……kám講che世間真正有報應？」
「是按怎m̄是你去死，是我ê後生ài hō͘人換心？到taⁿ chiah覺醒，mā bē赴--ah！」余欣口氣不止仔冷，雖bóng gì-gì-chùn，m̄-koh真堅定。
「你kan-na是高金梅ê一隻狗，伊是hō͘ in hia hoah來hoah去ê菜店查某。」
「Mài koh講--ah。」林懷仁覺得見笑koh驚惶。
「你已經無屬tī chit个家，你親像ka-choa̍h仝款，chhńg食社會，永遠活tī烏暗，見光就ē看見家己lah-sap ê模樣。」
「時間到--ah。」He護理人員準備kā保溫箱sak--出-去，余欣beh去擋，跤soah bē chih力摔tī塗跤。
林懷仁一人徛tī hia，親像外人，一陣m̄知影佗位來ê ka-choa̍h開始peh起去余欣ê身軀頂，kā伊規身am-khàm--起-來。余欣大聲笑，「Lín chia-ê死ka-choa̍h，lah-sap mi̍h……」
房間ê電火自動點to̍h，林懷仁chiah知che是一場夢。家己mā驚kah規身軀choan-choan汗，一隻ka-choa̍h tī眠床趖--過，伊有一種分bē清楚現實kah夢境ê感覺。
第四章｜Piak空
下半暝，北京ê天tng好睏。余欣真無簡單kā林懷仁ê手機仔偷攑--來，真緊錄音koh kā一寡文件hip相。
「我是余欣，立法委員林懷仁in某，我人chín hō͘人關tī北京。我ê囡仔誠恩，隨出世就hō͘人掠走，lóng無參詳就ài liô心hō͘王滬寧主席in後生。兩岸醫療資料庫法案必須ài停止……請kā我tàu-saⁿ-kāng，救我ê囝……」伊拍字了，隨傳hō͘伊高中ê好朋友，就是現此時tī台獨經濟聯盟ê許美華。
台北chit爿，許美華tng-leh睏bē去，用電腦做簡報，準備beh演講ê資料，看著有批信入--來，一个chiok久無聯絡ê人名出現tī眼前。「美華，in刣死阮後生取器官！余欣。」
許美華開批箱一下看，規个人起雞母皮，身軀直直chùn m̄知是受氣iah是驚惶。
「又koh是蘇二豐！」
自從柯又蜇無法度主持醫療法案，換蘇二豐接手，che人愈khah雄，beh kā所有ê人健保醫療資料lóng開放hō͘中共。講好聽是提升兩岸人民ê醫療品質，實際上，是beh做未來中共取用器官ê路用。
「余欣，我收--著--ah。你人ài細膩。保持聯絡。美華。」許美華，隨回了，想想--leh，koh回一句。
「誠恩hit粒心m̄是別人ê部品。是中共無人性ê見證。」
余欣即刻收著訊息，暫時得著tháu放，目屎流--落-來。總--是，北京ê空氣，kiōng-kiōng beh hō͘伊bē喘khùi，心肝頭想--ê lóng是伊ê後生，無見過面ê後生。
※ ※ ※
傅崑旻來到北京參加兩岸會議，順sòa beh kā王滬寧報告醫療法案ê進度，chit擺in某mā tòe-tiâu-tiâu。
「你koh leh想hit个查某！」傅面隨loa̍h--落-來，激一个歹面腔。
「你是leh講啥，he是王董ê查某，tī chia mài烏白講話，che人m̄是lán惹ē起--ê。」
「Che器官ê議題開始tī網路leh絞--ah，若是愈來愈濟人反對，án-ne大頭家hit爿beh按怎交代？」
傅坐tī床邊，一khian腹肚bē輸隨時ē lak--落-來，he se-bí-lo͘h ê鈕仔kiōng-kiōng beh tōaⁿ--出-來。伊徛--起-來，行到鏡頭前，汗拭拭--leh，話親像that tī嚨喉，聊聊仔一字一字kā講--出-來，「我ē通知翁，tī後一擺會議提出公投法案。」
「Iau鬼假細膩，你若是koh敢kah hit个查某偷來暗去，lín祖媽kah你無好煞。我beh kā你ê心肝lóng挖落來飼豬……」徐kā chhiàng，傅àⁿ頭m̄敢應。
「頂擺曉聆引進中興疫苗，功勞真大。大頭家真看重--伊，你m̄-thang án-ne--lah。」傅m̄知佗位借--來ê膽，應喙應舌倒tńg--去。
「大頭家是按怎？伊kám敢家己注家己出產ê àu屎貨？你敢用大頭家ê名來壓--我！」
徐當然mā知曉聆是紅人，傅mā是靠伊chiah thang行到chit工。In極ke知影bē-sái得失--伊，koh-khah重要--ê是，in mā leh sio爭得著大頭家ê認同，做一隻聽話ê ka-choa̍h mā無要緊。便若為著活--落-去，koh-khah lah-sap ê穡頭lóng ē去做。活leh享受權力，活leh享受利益，啥mih高貴ê理念、道德lóng是笑詼。Ka-choa̍h bē有che煩惱，in落尾ē統治che虛空ê世間。傅kah徐兩人雙目對看，bē輸同齊想著hit暗一陣ka-choa̍h ùi天phông走--落-來ê景像，笑笑--à，兩人無koh答喙鼓。
桌仔頂兩份法案《兩岸數位醫療資料互通原則》kah《台灣人民基因數位庫》是明仔載立法院ê大戲。伊真清楚beh做就ài澈底，執政黨人數無夠，嶄然無in ê法，in beh按怎創就按怎創。免協調、免遵守議會ê規則。
「Hah hah，明仔載法案通過。換我hō͘大頭家呵咾--lah。我chiah是chit phiàn土地接sòa--落-來ê頭家，立法院lóng我leh hōaⁿ。你bē koh hiah食醋，時到我ē補償--你。」
徐用目尾kā tshinn，「Hngh，你就知ē-hiáu用chit招。我無心無肝ê ka-choa̍h大王！」
傅知影in某氣消--ah，péng-khioh笑目神koh tài一寡奸巧，「Tio̍h--lah，你上知影我ê厲害。Che死百姓kan-na beh生活niā-niā，就是有錢thang趁度三頓，徛leh食、khû leh食、跪leh食，濟濟人lóng m̄ bat斟酌想過有啥mih精差。In lóng是ka-choa̍h，lóng一縫仔門，tàn一寡肉幼仔、餅幼仔，in就ē食飽--ah。」
政治就是án-ne，in真清楚按怎應付選民ê需求，講khah歹聽--leh就是對人性ê理解。網路、Facebook、X、Threads出現「#誠恩」、「#國有器官庫」、「#換心」等等ê關鍵詞開始leh湠。愈來愈濟人開始leh討論家己tī病院ê資料hō͘中國提去用，家己kám是後一个「誠恩」。
總--是，beh am-khàm che新聞真簡單。所有ê媒體，早to lóng hō͘ in控制，所有對in不利ê新聞隨落架，一寡無聽話ê記者mā早就hō͘ in tńg去食家己，放送--ê lóng是執政黨偌bái拄偌bái，中國偌jió-toh。
（後期繼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