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仁原著、酒井亨監譯 《台湾語で歌え 日本の歌》: 以翻譯者ê角度切入

近藤綾
陳威志


一、踏話頭



陳明仁著作、酒井亨監譯ê《台湾語で歌え 日本の歌》(用台灣話吟唱!日本ê歌;以下用「本冊」代替)是頭一本翻譯做日語ê台語文學作品。2019年9--月,第一刷1,000本出版了後,陸續有評論1 ê文章發表,lóng hōo伊真kuân ê評價。11月初1到初2,作者陳明仁kap蔣為文老師、陳麗君老師tsit寡tī台語文學界--裡真有知名度ê人士,來到東京ê台灣文化中心參加紀念活動。自來,台灣文學tī日本kan-na hōo人認bat做是用華語iah是日語寫ê作品,本冊tī日本開新冊發表會hit-tiap,thang講是拍破過去無正確ê認知ê一个時刻。


本冊所譯ê作品是tuì資深台文作家陳明仁tī 2002年出版ê《陳明仁台語文學選》 tsit本冊取--ê。原著所收ê作品類型有真濟款式,m̄-nā有詩,koh有散文、小說kap劇本;主要lóng是寫發生tī台灣中部農村ê故事。大部份是寫田園ê景緻、農村生活kap人物圖像。作品ê筆法真幼路,除起台語,mā kài tsia̍p出現華語、客語、Babuza語,ē-sái講是反映台灣多元ê語言現狀。


用文學ê角度來講,陳明仁kā悲哀ê故事規个用詼諧(humor)ê手路來寫,hōo lán ke真好讀。雖bóng伊寫二二八事件iah農民ê艱苦,無leh tńg彎se̍h角,lóng是直接破--落,m̄-koh m̄是親像「良藥苦口」án-ne,hōo讀者kan-na感覺著苦,伊lóng tio̍h koh經過料理,thang hōo讀者感覺好食、感受著各種滋味。讀者hōo故事本身吸引,就ē tī趣味koh笑詼ê感受之下,tuè劇情行,bē直接感覺是leh讀二二八。用tsit款鋪排kap設計,讀者ē kā情感投射tuì文本內面ê角色,替in感覺悲哀。Tse正正是論文iah是新聞報導做bē到,tio̍h用文學tsit款藝術形式tsiah有法度運用ê手路。


筆者負責翻譯本冊所有ê劇本創作,lóng總有三篇3,台詞kap對話實在siunn笑詼,我tshiâng-tsāi是ná翻譯ná笑kah un tī塗跤,bē記得是leh做翻譯ê khang-khuè。劇情鋪排趣味以外,演員ê台詞真lè-táu、真自然,逐个角色lóng有家己ê特色,bē輸實際上存在仝款。喜劇ê場面hōo人笑kah擋bē tiâu、悲劇ê場面hōo人搥心肝,三篇ê時代設定lóng是戰後初期,作品內面kā時代背景囥入去kah真有技巧性,比如伊寫著受日本統治hit代人hām戰後世代之間ê種種差異iah矛盾,tse應當mā是引起讀者共鳴ê一大特點。


另外,tsit本冊上後壁koh有收一篇酒井亨寫ê〈台灣話以及台語文學的歷史〉,22頁ê文章內底,真有系統性解sueh台語苦難ê歷史跤跡,內容詳細koh完整,ē-sái講是學術論文等級--ê,tse mā koh進一步提升本冊出版ê意義kap價值。

 

Tsit篇文章,按算beh kā各位報告台語tī日本ê現況,同時mā beh綜合tik來歸納、分析本冊ê意義。Tī進入本文進前,我beh先說明一點,就是除起有特別註解,若無以下出現ê「台語」iah「台灣話」,lóng是指原底hit个「台語」(Tâi-gí、台灣閩南語、台灣Ho̍h-ló話)ê意思。4  


二、「台語」tī日本ê現狀kap本冊出版ê意義


其實,台灣ê語言狀況真罕得有日本人正確認知,我是台語研究者王育德(おういくとく/Ông Io̍k-tik)ê外孫,幾十年來以台僑ê身分,觀察日本社會到tann,真遺憾--ê是,tsit款狀況並無改善。


以我個人ê觀察,差不多有50% ê日本人知影「台灣……應該是tī亞洲ê某一角勢」,有40%左右ê人掠準「台灣kan-na有中國話一種語言」,賰ê 10%內底,有5%掠準講台灣華語就是台灣話,也就是in知影台灣話tsit个名詞,m̄-koh無正確理解伊ê內涵;另外大概有將近4.9% ê人知影「華語以外,koh有一種語言叫做台灣話(台語)」,m̄-koh「講ê人ná來ná少,所以mā無學習ê價值」。也就是講,kan-na有無到0.1% ê日本成年人,「對台語(到底是啥mi̍h)有正確ê認bat,而且無輕視台語」。 5

 

2011年東日本大地動了後,台灣用真濟寄付金來幫贊日本,為著án-ne,對台灣有好感ê日本人tī真短ê時間內增加kài濟,形成「台灣風潮」。6  Hit-tsūn網路tng興,tsit寡新ê「哈台人(hah-Tâi-lâng)」(mā ē-tàng講是「台灣hong」),tī網路面頂所寫ê mi̍h件,自án-ne變做相關資訊ê源頭,台灣華語7 (以下簡稱華語)bē輸是台灣主要ê語言ê講法,就是tī hit-tsūn開始大量出現tī網路頂面。具體ê情形是,講著旅行ê時,beh用啥mih語言hām在地人sio借問,kan-na kā人講用華語就好;另外就是,tī地號名等等ê名詞面頂kan-na注華語音,差不多lóng無注台語音iah是其他在地性ê發音。8 


Tsit寡「311以後tsiah開始hong台灣ê人」,iah是講tsiah變做「台灣hong」ê人,比較khah慣勢tī網路面頂揣各種資訊,雖然戰前到tann,已經有bē少台語研究iah是台語學習ê冊出版,但是完全無tī in ê資訊管道內面。


若研究方面,hām過去仝款,台語受注目ê程度mā無提kuân。若去查日本國會圖書館ê資料庫,雖然ē發現一寡台灣人用日語寫ê論文,m̄-koh真罕得有日本人研究者ê相關研究,除起本冊ê共同翻譯者吉田真悟,恐驚是無專門研究台語iah是台語文學ê日本人。


語言學習方面ê冊又koh是啥mih狀況?事實上,tsîng íng-tsūn到tann(2020年12--月),以台語為主--ê,mā kan-na十幾本,大部份koh是2011年進前出版--ê。9  M̄-koh,以華語為主--ê,自2011年到tann就已經出25本。


影像作品mā仝款,台語為主ê作品kài少tī日本放送。雖bóng電影《幸福路上》kap電視劇《俗女養成記》ê台語使用率真kuân,tī日本ê評價mā真好,m̄-koh並m̄是全台語ê作品。所以表示「台語是台灣主要ê語言」tsit層代誌,iáu無hōo人tsùn-būn--著。


總講,現此時,tī日本所接觸ē著ê有關台灣ê資訊,kài大部份lóng kan-na提起華語ê存在。


就親像頂面所寫--ê,日本無啥leh注意台語,是tsiok濟原因來造成。不而過上主要應該hām日本社會khah重視強勢語言,而且學習中國話ê資源khah豐富,身軀邊真簡單就ē-sái接觸--著,有tsiok大ê關係。上重要--ê是,現此時台灣,尤其都市地區,使用華語ê比例ke真kuân。大部份ê日本人去台灣是「以外國人ê身分」行踏「大都市為主ê區域」,in接觸--著ê語言,大部份lóng是華語(包括in認為「he可能是華語」ê其他語言)。


若án-ne,嫁娶iah是公司外派等等ê緣故去tī台灣生活ê日本人--leh?Hām觀光客比--起-來,in接觸台語ê機會ke真濟,大部份ê人mā知影台語是啥mi̍h。M̄-koh愛beh去學--ê原在是少數。因為in普遍認為「需要用著台語ê時tsūn iah是所在無濟,ē-hiáu講ê人mā少」、「華語通行ê範圍khah闊,若beh學就學華語」。真遺憾--ê是,m̄-nā日本人,真濟台灣人ê言論mā leh加強tsit款偏見。10  若beh改變現狀,台灣人家己tio̍h大聲主張「台語就是台灣人ê靈魂」、「希望外國人mā重視台語、學台語」。另外,日本kap台灣ê創作者,繼續發表優質ê台語啟蒙作品、文章iah是影像(尤其tī網路面頂),mā是真要緊ê代誌。


包括以上tsia-ê種種ê背景,beh講《陳明仁台語文選》tsit號用全台語書寫ê文學作品,hōo人翻做日語,而且是透過大出版社出版ê意義,實在m̄是我tsit篇文章講ē透--ê。


三、內容紹介:Tuì翻譯者ê角度講起


(一)有關原作ê文章


Suà--來,我beh用翻譯者ê角度,來講一寡阮對原作ê感想。代先,阮四位翻譯者lóng認為,「陳明仁先生ê台語運用kah真鬥搭,真歹翻」。伊寫--ê m̄是書面語法,是百分之百ê口語,真濟koh是彰化縣二林特有ê語詞,掀幾若本字典mā查無。對我個人來講,伊ê文字hōo我感受著原汁原味、無受華語影響ê台語suí-khuì。台灣文學研究者劉靈均針對阮ê翻譯,án-ne評論:「In為著兼顧讀者ê理解kap原文ê khuì口,有ê語詞翻做日語;有ê語詞保留原文,另外tsiah-koh加註解,beh按怎處理khah好勢,實在真oh撙節,正經ài向四位翻譯者ê苦心致意。」(劉靈均,2019)


Tī tsia,我用戲曲〈等紅霞ê日子〉(夕焼けを待つ日々)做例,來具體說明。


阮為beh hōo翻做日語ê文章保持一款好ê節奏,ē-sái像原文hiah-nī笑詼,就運用標音tsit个工夫,koh加上真有限ê說明,頭至尾經過tsiok濟擺ê修正kap討論。就親像頭前所講--ê,差不多所有ê日本人lóng m̄知台語是啥mi̍h,beh hōo in「mài感覺說明siunn過囉嗦」、「笑詼koh趣味」,實在是真無簡單ê khang-khuè,m̄-koh正正是án-ne,所以有意義。我久年來leh做台語相關ê事工,實在有真深ê感觸。


(二)本冊ê翻譯者


Tī tsia,我想beh簡單紹介三位共同翻譯者。就kánn-ná我頭前講--ê,現此時以日語為母語而且koh精通台語ê人實在真少,in是按怎學台語,粒積經驗達到ē-sái翻譯文章ê過程,實在真有意思,我認為真值得向台灣ê讀者分享。


1. 酒井亨


酒井亨是本冊ê監譯者,因為伊已經真出名,所以tī tsia kan-na簡單介紹。伊íng過bat tī共同通信社做記者,tsit-má ná tī公立小松大學(-2020)等等ê學校教冊,ná leh寫冊,bat出版過《台湾入門》(酒井亨,2001)等幾若本著作,是台語研究者。Tuì本冊ê註解,相信讀者ē-tàng看出伊對台語有真深ê理解kap疼thàng。2020年10--月,伊所翻譯ê《舌尖與筆尖——台灣母語文學的發展》(知られざる台湾語文学の足跡)(廖瑞銘著、酒井亨譯,2020)11  tī日本出版,是日本人了解台語文學真重要ê文本。


2. 小川俊和


小川俊和leh做貿易相關ê khang-khuè。拄好有機緣hām推sak台語文ê人熟sāi,就開始學台語。2006年因為讀著無聊室老人(王壬辰)寫ê台語笑詼,自án-ne來加入「台灣羅馬字協會」,hām無聊室老人互動ê過程中,對台語文運動產生真強ê認同,2012年伊kā王壬辰所寫ê《一滴涼日記》翻做日語,mā協助tī日本出版ê事工(日文冊名是《涼感日記》(無聊室老人編著、小川俊和編譯,2012)12)。2018年7--月伊tī「世界台語文化營」演講,主題就是伊ê翻譯作品;伊tī《台文通訊BONG報》也bat發表過幾篇文章,mā參加高雄仁武ê讀冊會。



3. 吉田真悟


Tī上智大學等大學做兼任講師,目前mā tī大阪大學教台語。2021年年初提著一橋大學言語社會研究科博士學位;博士論文是研究現代台灣話ê文字使用(吉田真悟,2021),碩士論文是〈Uì「台語營隊」看--著ê台語復興〉(吉田真悟,2017)。Tī東京外國語大學讀冊ê時,主修中國話,leh考慮來台灣留學ê期間讀著相關ê資料,tsiah知影「經過民主化hām政黨輪替,包括台語在內ê本土語言有恢復本來ê權利,比íng過ke khah濟人leh講」ê代誌,所以去修台語課。伊本tsiânn就真關心有滅絕危機ê語言問題,koh對「以早是多數人使用ê語言,是按怎現今無人beh講」ê情形產生疑問,對台語就ná來ná有趣味。留學期間,mā透過語言交換ê方式學台語。伊mā bat用台語發表論文:〈Uì語詞區別ê角度來探討台語文內底漢字kap羅馬字ê用法——以教育部選定漢字kap《台文通訊BONG報》ê用字法做例〉(吉田真悟,2018)等。


雖然過程無啥仝,m̄-koh lán tsit本冊ê譯者學台語ê重要動機,lóng是「對保存台語、傳承台語ê運動產生趣味kap認同」。Tse mā表示台語文運動者ê拍拚,有hōo khah濟人更加理解台語ê處境。



四、結語


親像頂面所講--ê,本冊m̄-nā藝術性真kuân,mā提供一个機會hōo koh-khah濟日本人知影台語是啥mi̍h,ē-sái講是展現台灣多語言、多文化性ê作品。若繼續有台語文學iah是台語影像ê作品翻譯做日語,台語tī日本ê認知度應該就ē ná來ná kuân。希望有koh-khah濟台語作品產生,mā期待in ê品質lóng ē得保持tī ē-sái吸引海外讀者kap收視者ê水準。


日本kap韓國、北韓ê關係無好,一直lóng tī緊張ê狀態。M̄-koh日本人學習朝鮮語ê意願iáu是真kuân,tsit幾年mā有真濟語言學習ê冊出版,上大ê原因就是韓國電視齣kap電影好看、品質tsiânn好。總講--一-句,品質好ê娛樂作品ē-tàng加深大眾對某一種語言ê認bat,tse是ē提高印象分數ê大力量。


Tsiânn期待ē-tàng看著koh-khah濟用台語創作、koh ē吸引世界注目ê娛樂iah是藝術作品!








  1. 冊評包括:劉靈均(2019)〈「台湾の歌」に耳を傾けよ〉、無作者名(2019)〈話題の本棚〉、近藤大介(2019)〈中国政府が香港を吸収合併……「一国二制度」が終焉する日〉(按:付費線頂雜誌)。

  2. 《陳明仁台語文學選》是2000年以後台灣ê金安出版社出版ê「台語文學大系」叢書15本ê其中一本。另外14本包括:《許丙丁台語文學選》(2001)、《林央敏台語文學選》(2001)、《李勤岸台語詩選》(2001)、《林宗源台語詩選》(2002)、《向陽台語詩選》(2002)、《黃勁連台語文學選》(2002)、《胡民祥台語文學選》(2002)、《陳雷台語文學選》(2002)、《沙卡布拉揚台語文學選》(2002)、《顏信星台語文學選》(2002)、《林沈默台語詩選》(2002)、《莊柏林台語詩選》(2002)、《路寒袖台語詩選》(2002)、《方耀乾台語詩選》(2007)。

  3. Tsit三篇是:〈老歲á人〉(老人たち)、〈二二八新娘〉(二二八の花嫁)、〈等紅霞ê日子〉(夕焼けを待つ日々)。

  4. 台灣有一个「tī台灣ê所有語言lóng是台灣話」ê講法,m̄-koh lán tī tsia沿用原底號做「台灣話」ê tsit个「台語」(Tâi-gí)ê名稱,基本上文章內面用「台語」tsit个詞。不而過tī日本主流ê講法iáu是「台灣話」,所以有時tsūn文章內底mā ē出現tsit个詞。另外,冊名、論文名等ê固定名稱,就照原底日文ê「台湾語」來呈現,無koh kā改做「台語」。

  5. 譯者補充說明:tsit段ê數據主要是強調日本人對台灣、台灣語言ê理解有影真少。

  6. 台北駐日經濟文化代表處逐冬有「日本人對台灣認bat/觀感」ê調査,tuì 2020年度ê調查來看,七成以上ê日本人對台灣有親近感、感覺台日關係bē-bái;六成以上ê日本人認為台灣是ē-tàng信任--ê(台北駐日経済文化代表処,2021)。

  7. 台灣華語:就是指tī台灣使用ê中國話。台灣ê中國話,雖然是以北京官話做基礎,濟濟語詞、發音ê方式kap中華人民共和國ê「普通話」有真大ê無仝,所以「台灣華語」tsit个詞tī近年愈來愈普遍。本文mā採用tsit个詞。
  8. 大部份介紹台灣旅遊ê冊mā仝款。就算是慣勢講華語ê人,mā kā用台語講ê tsit寡台灣料理,親像「蚵仔煎」=「ヲアチェン」(台)標做華語音ê「クーザイチェン」;「擔仔麵」自來lóng講「タァアミィ」(台),suah kā標做華語音ê「タンツーメン」。若真出名ê作家片倉佳史ê著作,是少數ê例外,伊lóng ē補充台語iah是客語ê讀音。

  9. 另外,tsit幾年出kài濟冊ê趙怡華,伊ê著作內底,除起《台湾語会話フレーズブック》(2010)以外,其他lóng是以華語為主,台語是sio送ê程度niā-niā。

  10. 筆者舉一个Twitter面頂ê對話做例。以我ê觀察,tsit款言論絕對m̄是少數。

    (1)一个嫁來台灣ê日本女性án-ne講:「(頭前省略)阮ta-kuann kā我講:“阿媽想beh hām你直接對話,你bē-hiáu台語,án-ne無kài好。” Tse kám是我ê m̄-tio̍h?」(https://reurl.cc/Qj0bMO,瀏覽日期:2021/2/1)。

    回應:「我是台灣人,m̄-koh台語lóng bē-hiáu(連聽mā聽無)。對hit寡kan-na ē-hiáu講台語ê序大,我lóng tìnn-tshinn用笑面來回應。你m̄免siunn過要意!」、「你完全無做m̄-tio̍h啥mih代誌!講國語to已經有腔--ah,koh講到台語。台灣人家己mā有人bē-hiáu講台語--ê!」(大部份ê人認同,kan-na一个反對)。

    (2)「我bat hōo ta-kuann講過 “越南人lóng學ē-hiáu台語,你是tang時tsiah學ē-hiáu台語?”(後壁省略)」(https://reurl.cc/ZrDbKW,瀏覽日期:2021/2/1)。

    回應:「我mā bat hōo人án-ne講--過。心內lóng想講,beh學tsit號無幾个人teh講ê語言,我規氣來學西班牙話khah贏」、「我tsiah-nī拍拚teh學國語,用國語hām lín對話,bē-hiáu--ê koh去查字典(我是tī台灣讀大學,iáu是tsiok濟詞m̄知意思),台灣ê老歲仔人hiah-nī sáng勢tī邊--a講『你應該要學台語啊~』,聽leh有影風火to̍h」(大部份ê人認同,kan-na一个反對)。

  11. 譯自廖瑞銘,2013,《舌尖與筆尖——台灣母語文學的發展》,台南:國立台灣文學館。

  12. 譯自無聊室老人編著,2006,《一滴涼日記》,台北:萬人出版社。


        (作者是王育德外孫、《すぐ使える!トラベル台湾語》作者。Tsit篇冊評ê日文原稿kap台譯稿,原本刊tī《台灣學誌》第20期,漢羅用字有小可調整。)

        編按:原文是學術性文章,考慮著雜誌篇幅,相關文獻刣掉,需要參考ê讀者ē-sái看原文。這篇冊評ê日文原稿kah台譯稿,原並刊tī《台灣學誌》第20期(台北:台師大台文系,2021.04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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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台灣學誌   第20期
        【書評】陳明仁原作∕日本語訳著『台湾語で歌え 日本の歌』書評:翻訳者としての視点から 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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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#台文通訊BONG報 337期,2022年4月出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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